有心理負擔啊!先生這是在用他自己的命,來換我徐元直的孝名啊!!!
徐庶感動得五體投地,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:“先生高義!庶,無以為報!庶這便去向皇叔辭行!”
“辭行可以,但必須快!兵貴神速,救母如救火!你現在就走,千萬別耽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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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哲一看徐庶終於被忽悠瘸了,心裡狂喜,直接衝進屋裡,翻箱倒櫃開始幫徐庶收拾行李。
“來來來,這件狐皮大氅你帶著,北方冷!這還有十斤醬牛肉,路上吃!哎呀,別磨蹭了,這幾把削鐵如泥的匕首你也帶上防身!”
蘇哲一邊瘋狂往一個大麻袋裡塞東西,甚至連自己昨晚吃剩半隻的燒雞都順手塞了進去,一邊生拉硬拽著徐庶往門外推。
那火急火燎的架勢,活像是要在徐庶改變主意之前,趕緊把這個瘟神送走。
……
新野城外,十裡長亭。
寒風卷著雪花,氣氛悲壯到了極點。
劉備拉著徐庶的手,哭得泣不成聲,雙眼腫得像個核桃:“元直啊!你這一去,猶如斷了備的一條臂膀!曹操那廝陰險狡詐,你此去虎狼之窩,定要萬般保重啊!”
關羽和張飛也是虎目含淚,默默地端著踐行酒。
“皇叔保重!庶縱然身在曹營,也絕不為曹操設一謀、畫一策!庶的心,永遠在大漢,在皇叔這邊!”徐庶仰頭飲盡杯中酒,摔碎了酒碗。
隨後,徐庶轉過身,看向站在劉備身旁、正用手帕捂著臉,手帕後麵正拚命掩飾笑容的蘇哲。
“子虛先生。”徐庶深深一揖,一拜到底,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,“新野的重擔,大漢的未來,就全拜託先生了。庶知道,先生為了庶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別說了。”蘇哲趕緊打斷他,生怕他又整出什麼幺蛾子,“趕緊上馬吧,天黑路滑,早點趕路。”
“先生保重!”
徐庶再次深深看了蘇哲一眼,彷彿要將這位絕世知己的容貌刻在靈魂深處,隨後毅然決然地翻身上馬,一夾馬腹,朝著北方的風雪中狂奔而去。
看著徐庶的背影漸漸遠去,劉備哭得站都站不穩了,靠在關羽身上哀嚎:“元直走了……備的心都空了!先生,以後備可就隻能仰仗您一人了啊!”
蘇哲放下捂著臉的手帕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隻覺得連呼吸的空氣都變得香甜了。
“走了!終於走了!接班人馬上就要來了!”蘇哲在心裡瘋狂歡呼,正準備開口安慰劉備幾句,順便引出諸葛亮的話題。
突然!
遠處風雪交加的官道上,那匹剛剛消失的快馬,竟然又掉頭狂奔了回來!
“噠噠噠噠!”
馬蹄聲由遠及近,徐庶騎著馬,竟然又沖回了十裡長亭前!
“臥槽!”
蘇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,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,心臟彷彿漏跳了半拍。
“他怎麼回來了?!難道他半路反悔了?!難道他發現那封信是假的了?!大哥,求求你別搞我啊!你這一回來,我的退休大計就全泡湯了啊!!!”
蘇哲嚇得渾身汗毛倒豎,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劉備卻是大喜過望,連忙迎了上去:“元直!你可是改變主意,不走了?!”
徐庶勒住戰馬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他看著滿臉希冀的劉備,又看了一眼驚駭的蘇哲,深吸了一口氣,抱拳大聲道:
“皇叔!庶方才方寸大亂,悲痛欲絕,竟然忘了一件關乎天下大業的重要之事!庶若不將此事言明,縱然救出老母,也無顏立於天地之間!”
“何事?”劉備急忙追問。
“庶此去,先生獨木難支。庶特來向皇叔推薦一人,若得此人輔佐,莫說區區曹操,便是掃平天下,鼎定中原,亦如探囊取物!”徐庶聲如洪鐘,在風雪中回蕩。
蘇哲聽到這裡,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,隨後,一股無法抑製的狂喜猶如火山噴發般直衝天靈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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