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再試。換一個方向。別攻城，就試。看看他們城頭有多少人，看看哪個方向守得弱。”
一連三天，曹軍每天派兩三千人到真定城下試探。
三次試探，曹軍傷了十幾個，死了兩個，寸土未得。
夏侯惇坐在帳中，聽完每天的回報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李整坐不住了：“將軍，這城不好打。城牆太厚，護城河太寬，守軍又多。四萬人硬攻，死傷不會少。”
夏侯惇沒說話。
李整又說：“糧草不多了，最多還能撐十來天。要不……”
“要不什麼？”
“要不撤吧。”
帳裡安靜了。幾個將領互相看了一眼，沒人說話。
夏侯惇沉默了很久。
“再試兩天。試完了還打不進去，就撤。”
真定城裡，沈硯站在城頭，看著曹軍退下去。
這是第三天了。每天來兩三千人，在城外站幾個時辰，射幾輪箭，丟下幾個傷兵，然後退回去。不攻城，不叫陣，就是試探。
趙雲站在他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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