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宴上的事斷斷續續說了一遍，說到黃總那幾句“活絡點”，聲音又開始發顫；說到池騁那句“不用硬撐”，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塑料袋。
薑小帥聽完，把手裡的礦泉水擰開遞給他，自己也咬了口烤冷麵，腮幫子鼓鼓的：“黃總那老東西就是欠罵，當年就不是什麼好鳥。那個汪碩更甭提，一看就憋著壞呢。”他戳了戳吳所畏的胳膊，“你管他們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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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怕他們。”吳所畏喝了口水，瓶壁上的水珠沾在嘴角，他沒擦，“我是怕……怕池騁信了。你說他會不會覺得，我接近他就是為了還債，想攀他的關係？”
薑小帥看著他這副皺著眉、耷拉著嘴角的樣子，突然“噗嗤”笑了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吳所畏瞪他，臉頰有點紅。
“我笑你傻。”
薑小帥往他身邊湊了湊，沙發陷下去一塊，兩人的肩膀靠在了一起，“你要是不在乎他，管他怎麼想？以前工頭說你圖紙畫得爛，你不都直接懟回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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