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聯名信三十七位商人願意為青大人作證。這是德妃寫給周家的信，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上麵的人催得緊，不能耽誤。”
他頓了頓看著慶王“慶王，德妃信裡說的上麵的人是誰？是你嗎？”
慶王的臉色鐵青指著趙無憂喝道：“放肆！你一個小小世子竟敢在殿上血口噴人！”
趙無憂毫不退讓“血口噴人？慶王，你口口聲聲說我血口噴人，那我問你十五年前青文遠在揚州查到了什麼？他為什麼會死？那些證據是誰毀掉的？德妃能從一個小小的美人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什麼？周家一個鹽商憑什麼能在朝中呼風喚雨？”
他一字一頓字字如刀“慶王，這些問題的答案，都在這些證據裡。你敢不敢讓皇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，一一查驗？”
殿中鴉雀無聲。慶王的臉色青白交加，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。
皇帝沉默了很久。他拿起那些證據，一份份地看過去。看得很慢，很仔細每一頁都要看好幾遍。殿中沒有人敢說話隻聽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。
過了不知多久，皇帝放下最後一份證據擡起頭。他的目光掃過殿中所有人，最後落在慶王身上。
“慶王，這些證據你怎麼解釋？”
慶王撲通一聲跪下“皇上，臣冤枉！這些東西分明是端王世子捏造的！臣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！”
趙無憂上前一步“皇上，臣還有人證。大理寺卿裴大人、禦史中丞林大人，都願意為這些證據作證。還有揚州三十七位商人，隨時可以進京對質。”
慶王的臉色徹底變了。他跪在地上，身子微微發抖還在強撐。“皇上，臣冤枉……”
皇帝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幾分疲憊還有幾分失望。
“慶王，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這些事你到底做沒做過？”
慶王擡起頭，對上皇帝的目光渾身一震。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皇帝等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“好。你不說，朕替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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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來拿起那些證據“十五年前，青文遠奉旨查鹽案，查到慶王頭上。慶王指使周家，毀掉證據，誣陷青文遠貪墨緻其含冤而死。此後十五年，慶王通過周家，從鹽稅中大肆斂財，用來養私兵、買人心、培植黨羽。德妃能從一個美人爬到妃位，靠的就是慶王的銀子。”
他看著慶王目光冷得像冰“慶王，朕說的這些，對不對？”
慶王跪在地上，渾身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皇帝轉過身看向殿外的侍衛。“來人。慶王革去王爵，押入宗人府，聽候發落。周家滿門抄查，家產充公。德妃打入冷宮永不敘用。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慶王被侍衛拖下去的時候，還在喊冤，可沒有人理他。那些平日裡巴結他的大臣們，一個個低著頭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趙無憂站在殿中，看著慶王被拖走的背影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李夢瑤站在他身後眼眶紅了沒有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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