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決賽第一場,沈如歌,勝!”
裁判的話音剛落,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,緊接著,鋪天蓋地的哀嚎聲簡直要把廣場掀翻!
“完了!全完了啊!”
“這丫頭到底什麼怪物,一路碾壓過來,連個喘氣的機會都不給!”
“第一?
早就沒懸念了,非沈如歌莫屬!”
“我的極品靈石啊!老子把棺材本都押進去了,這下底褲都要賠穿了!”
無數人捶胸頓足,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從沈如歌殺進前五的那一刻起,他們就知道他們的賭注完了,所有的幻想破滅了。
就在滿場哀鴻遍野的時候,看台暗處,一位端坐高位的大乘期城主,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。
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:隻要這小丫頭死了,就沒有奪得第一名,賭盤就得作廢!
他可是把全部身家都砸進去了,要是就這麼輸了,他就真的完了。
心念一動,他神念悄然凝聚,一道絕殺暗勁,無聲無息地鎖定了擂台上的沈如歌。
他要悄然斬殺沈如歌,哪怕直接給她重創,讓她參加不了最後決戰也行!
可他哪裡知道,沈如歌的神念有多變態,根本不是他這個大乘強者可比的!
他的神念剛剛一動,就被沈如歌警覺,第一時間鎖定了他!
“昊天帝君救命啊!有人要殺我!”
就在那人那道暗勁剛要爆發的瞬間,沈如歌猛地一抬頭,目光像刀子一樣精準紮向那個城主,同時扯著嗓子就是一聲驚雷般的尖叫!
這一嗓子,要多響亮有多響亮,直接把全場千萬人的耳朵都震麻了。
廣場之上,所有的哀嚎、躁動瞬間卡殼,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向了那位大乘城主。
那城主渾身一僵,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!
竟然被沈如歌發現了?
她怎麼發現的?!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身體已經比腦子先動了,“撲通”一聲從看台躍下,跪在昊天帝君麵前,抖得像篩糠:“帝君饒命!屬下鬼迷心竅!一時糊塗啊,但我僅僅隻是想想,並沒有真正要出手的打算!”
若不被發現也就罷了,既然已經被沈如歌叫破,想在昊天帝君麵前賴賬,門都沒有!
他的那點小動作根本逃脫不了昊天帝君的追查!
“居然敢暗殺參賽者?”
“還被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當場抓包?”
“隻是可惜了,怎麼竟然被沈如歌發現了?
要是他得手,那所有賭盤豈不就沒有了,我們的靈石我們的法寶不就回來了?”
也就在這時候,全場觀眾瞬間炸鍋,震驚之餘,不少人心在滴血,連連大叫可惜了!
可惜歸可惜,大家心裡卻明白,這可是昊天帝君主持的大比!鐵律寫得清清楚楚:敢作弊偷襲者,殺無赦!
數萬年了,誰敢觸這個黴頭?
偏偏這位還是個大乘期的城主!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九重帝座。
昊天帝君那張臉冷得能結冰,浩瀚的帝威轟然炸開,震得九天十地都在嗡嗡作響!
“朕說過,公平競技,萬古不變!你堂堂一城之主,知法犯法,暗算晚輩,是不把朕放在眼裡,還是不把規矩當回事?”
“帝君饒命啊,我真的隻是鬼迷心竅,請給我一次機會!”
那人連連叩頭,額頭之上鮮血飛濺!
“身為城主,觸碰鐵律,罪無可赦!”
昊天帝君聲音浩蕩,根本不給那人解釋的機會,隨手一指。
一道金光撕裂長空!
“噗嗤!”
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那位大乘城主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!
神魂俱滅,渣都不剩!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頭皮發麻,倒吸一口涼氣。
那可是大乘期強者啊!東南域排名前二十的大佬!就這麼,一指頭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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