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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揪心俞弦和宋時微碰麵了!<\/p>
“我們剛才還在說呢。”<\/p>
姑姑易淑走了過來:“以後對溯回啊,一定要像給予家裡晚輩那樣的支持,就算政治路線稍有分歧,其實也沒多大關係。”<\/p>
“有分歧是正常的。”<\/p>
易三叔很有水平的圓場:“而且說到底,也不過是樹杈往東還是往西長的問題,隻要樹乾是直的,大家一起往根上澆水就行了。”<\/p>
看著狗男人和家中長輩言笑晏晏的聊了起來,他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,居然被當成了對爺爺的沉痛緬懷。<\/p>
易保玉又氣又委屈,乾脆煩躁的打斷:“行了行了,讓他回去吧,估計都歸心似箭了!”<\/p>
“嗯?”<\/p>
眾人不解,回去能理解,歸心似箭是什麼意思,難不成廣州有人在等著他?<\/p>
“哦,是這樣的。”<\/p>
陳著不慌不忙的解釋:“我和省宣傳部的穀副部長是朋友,所以計劃由溯回出資,省宣傳部牽頭,拍攝一部關於老爺子的紀錄片,讓更多的人看到老爺子的生平,早點回去的話,還能趕得上和穀副部長麵談一下……”<\/p>
說完,他在易家長輩欣賞和欣慰的目光中,坦蕩的走向醫院門口。<\/p>
“小陳是真不錯啊。”<\/p>
站在閨女身邊的易翱翔,忍不住的誇讚。<\/p>
“賤人!”<\/p>
易保玉咬牙切齒的回應。<\/p>
“什麼?”<\/p>
易二叔還以為這是在罵自己。<\/p>
……<\/p>
從首都回廣州也是三個多小時,傍晚6點左右,陳著終於回到了熟悉的白雲機場。<\/p>
雨果然還在下,並且因為下雨的原因,天地間好像蒙著一層灰蒙蒙的濕霧,沉悶、壓抑,不見一絲通透。<\/p>
猶如這一路上他的心情。<\/p>
三個多小時的航程,足以把千頭萬緒捋成一根線,但是捋著捋著,渣男才發現這根“線”有頭沒尾,完全看不到一個結局。<\/p>
上車以後,陳著閉眼靠在座椅上,雨聲細細密密地敲著車頂,霓虹燈的光暈在水汽中一片模糊,仿佛已經記不清城市不下雨的樣子了。<\/p>
“她還坐在外麵的亭子,不肯進去嗎?”<\/p>
片刻後,陳著突然問道。<\/p>
馬海軍平時開車比較鬆弛,但他今天明顯非常的緊張,聽到這句話,更是“蹦”的一下挺直身體,從後視鏡裡觀察著大老板神情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我來機場時,俞總還在外麵……”<\/p>
猶豫了一下,老馬又補充道:“我們都勸了……沒人勸得動……”<\/p>
“嗯。”<\/p>
陳著並沒有責怪的意思,以cos姐的性格,勸不動很正常。<\/p>
隻是經過一家報亭的時候,他突然下去買了份報紙,沒翻幾頁,便找到了一個加粗的標題:<\/p>
《執信中學八十八周年華誕,八方校友重返母校共敘韶華》<\/p>
——老領導憶苦思甜“窩窩頭故事”感動全場,“紅玫瑰白月桂”驚豔亮相。<\/p>
這個小標題讓狗男人眼前一黑,再看到下麵的合照,所有僥幸徹底被粉碎了。<\/p>
合照上俞弦和宋時微緊挨著,一個紅裙灼灼,一個白衣泠泠,儘管印刷的油墨有點粗,看不清她們的表情,可是隔著紙麵都能感受到那股生硬。<\/p>
就像是兩種不同風格的花朵,被硬生生插在同一個花瓶裡。<\/p>
陳著悶悶的把報紙揉成一團,那張合照刺眼的就像判決書似的,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騙不了她們中的任何人了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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