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什麼“對產業布局頗有一番獨到思考”都是吹噓的鬼話,隻要他姓徐,哪怕是個中專學曆都可以。
也不知是年紀小的原因,還是沒想到這個天大餡餅會突然砸到自己身上,所以徐鴻銘顯得有點激動,主動的打招呼:
“陳哥,以後我就是你的員工了,還請多多指教!”
其實徐鴻銘比陳著還要大幾歲,但所有人都自動忽略了年紀。
本來就是嘛,正常來說徐鴻銘還應該在某個國企央企或者部委司局裡曆練一下,等能力夠了,才會被推出來代表家族進入【易支付】這灣池子裡出頭。
如今提前登場,少熬了至少十年,確實得感謝一下陳著。
徐鴻銘謙虛,陳著就隻會更客氣了,他反手握住對方,熱情洋溢的說道:“早就聽說徐總大名,牛津的高材生,經濟領域的佼佼者,以後易支付這邊,反而是要多多仰仗徐總呢。”
徐鴻銘到底年輕,臉皮也薄,還有點不適應這通馬屁,紅著臉說道:“陳哥你這話說的,是不是太給我貼金了。”
“嘖!”
陳著頓時“滿臉不悅”:“金子本來就是發光的,我隻是把蓋在上麵的灰吹走了而已,不用多講,徐總就是易支付的煉火真金!”
“這、這……”
這一頓誇獎,把年輕的徐鴻銘哄得喜不自勝,搓手的頻率都快了幾分,終於沒繃住嘴一鬆,主動把底牌亮了出來:
“陳哥,家裡人交代了,不能白占股份。我這邊帶了十個億的盤子過來,到時怎麼安排,全聽你說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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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?”
陳著心想你都這個身份了,怎麼還沒養成“白拿好處”的習慣,所以他馬上拒絕道:“徐總是來工作的,乾了活還要掏錢,哪能什麼好事讓溯回占了?”
“不行不行……”
徐鴻銘腦袋也搖的像撥浪鼓:“家裡人叮囑,一定要用錢置換股份……”
這邊兩人在推推攘攘,那邊易家人都在笑眯眯的看著,徐鴻銘在陳著麵前,青澀得像一根夏天的絲瓜。
易二叔還悄悄對易山說道:“看到沒,這就是說話的藝術,和你們那幫丫燥的平時吹牛逼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我在外麵也是像陳著這樣混的。”
易山嘟嘟囔囔的說道。
可能是驟然湧進來這些人,陳著和徐鴻銘推攘的動作也大了些,帶起的氣流讓靈堂蠟燭晃了幾晃,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中間走了過去。
正“兩耳不聞窗外事”燒紙的易保玉,忽然抬起頭,直愣愣的說道:“爺爺又回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易二叔和易三叔有點沒明白。
“今天是頭七啊。”
格格振振有詞的說道:“不是都說了今天,去世的人都會回家看看嗎?”
“害!”
易山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你還真信這個啊,假的故事而已。”
“你憑什麼說是假的!”
格格眉宇間浮起惱意,也不顧認不認識,像抓壯丁似的盯住徐鴻銘,出聲問道:“你信不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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