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專心的開了一會兒車,她才再次問道:“你剛才說了【首先】,那【其次】呢?”
“其次啊……”
陳著聳聳肩膀:“她們也不是什麼小嬌妻……哎,要是小嬌妻就好了……”
光聽著狗男人的語氣,其實都能感覺廣州那邊的艱難,易保玉“嘖”了一聲問道:“真炸成一團廢墟了?”
“俞弦要把她的工作室和溯回徹底割裂,宋時微那邊根本聯係不上,我媽這幾天一直發信息要和我斷絕關係……”
陳著一點沒誇張,因為這些事實聽起來就很苦逼。
“那是挺慘的。”
格格尾音裡的那點幸災樂禍藏得不算高明,可是過了一會兒,她不知道想到什麼,眼睫上的碎金緩緩黯淡下去。
不多久,首都國際機場的輪廓從地平線上浮起來,易保玉忽然關掉車載音響,直愣愣的問道:“陳著你說句實話,心底到底有沒有怪過我?覺得是我把你喊了過來,所以才導致她們碰麵的?”
“沒有!”
陳著毫不遲疑,一定、肯定、以及篤定的說道:“我說過很多次了,完全是我太貪心的緣故,而且就算那天沒這件事,其實也瞞不了多久了。”
易保玉沒再接話,隻是緩緩把車拐進了停車場。
停穩以後,她依舊沒說話,直直看著被航站樓遮起來的地麵陰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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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著解開安全帶,思索片刻也沒有立刻下車,而是伸出胳膊向旁邊攏過去。
格格沒拒絕,微微傾身,隔著中控台靠進了狗男人的懷裡。
鼻間嗅著好聞的香蒲味道,狗男人的手也好像控製不住似的,順著肩膀經過腰,往下麵落去。
“你乾嘛?”
易保玉感覺到了,一把將他推開。
“不好意思,自然反應……”
狗男人尷尬一笑,他也沒扯謊,男人隻要擁抱,手就不可能老老實實擺在兩邊。
“我跟你講……”
易保玉把拽出來的貼身內衣,重新往褲腰裡掖了掖,雪白的曲線若隱若現,而她則正色的說道:“書上寫長輩去世要守孝,守孝期間禁止淫邪活動,你三年內不許碰我!”
“啊?”
陳著挑了挑眉:“大清都亡了100年了,你是認真的嗎?”
“那當然!”
格格一仰頭,態度好像十分堅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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