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的時候,一家三口又說了會家常,陳培鬆看到陳著雖然話還是不多,但是談吐清晰有條理,這才放下心。
他最擔心陳著在學校裡遇到了什麼事情,以兒子沉悶的性格不願意告訴父母。
高三考生的家庭不管怎麼閒聊,最終話題還是會回到學習上,毛曉琴給陳著夾了一塊雞腿,帶著點期待的問道:「一模終於結束了,陳著覺得怎麼樣?」
「喂!」
陳培鬆擺擺手,打斷妻子的詢問:「都已經考完了,你瞎打聽什麼呀?」
毛女士瞪了一眼丈夫:「我不打聽心裡緊張啊,畢竟不能像某些人,忙起來連家都不顧,也就兒子爭氣從不讓我們操心,不然我非得和你鬨!」
陳培鬆知道自己對家庭是有愧疚的,這些年來多虧了妻子的付出,所以隻要毛曉琴一擰眉,他就「嗬嗬嗬」的陪著笑臉,耐心等著妻子消氣。
這是老陳和毛女士的相處日常,以後的許多年裡都是這樣。
看著感情甚篤的父母,陳著心情也不錯,不過他還是穩了一手,說道:「應該和平時差不多吧。」
毛曉琴聽了,和丈夫對視一眼,兩人都放下心了。
和平時差不多的話,那意味著在610到620之間,按照往年的分數線,華工應該是沒問題的。
「華工在粵墾路那邊,家裡過去需要轉兩趟公交……」
毛曉琴已經在計劃著,等到陳著上大學以後,自己去探望時的乘車路線了。
······
吃完午飯,陳著在家睡了會午覺,然後找到黃柏涵回學校上晚自習。
大黃比往常要沉悶許多,顯然在擔心著考試成績,今天的晚自習同樣沒有老師過來坐班,甚至連巡視的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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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要不在改試卷,要不就是改好了試卷在排名次,這個時候即便是實驗班的尖子生,看書也都是心不在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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