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立群聽到林辰那句輕描淡寫的「挖人」，先是一愣，隨即整個人像是被注入了三升紅牛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「懂了！林總我全懂了！」
錢立群激動得搓著手，臉上泛著油光。
「我這就回天南，您放心，保證把坑……不是，把咱們汽車事業部的坑位都給您準備好！每一個蘿卜都對準一個坑！」
林辰看著他這副激動的模樣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對付這些老牌企業，技術上的超越隻是第一步，最狠的，永遠是釜底抽薪。
把你辛辛苦苦培養了幾十年的人才，連鍋端走，讓你有技術也造不出車，那才叫真正的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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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下午，錢立群便揣著那顆比自己命還重要的加密硬碟，登上了返回天南的飛機。
他前腳剛走，後腳楚湘蘭的電話就追了過來。
電話那頭的楚家大小姐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和試探：「林總，聽說錢總回天南了？我們這邊的技術適配工作還沒完全結束，他這麼一走，我怕……」
「他有更重要的事。」
林辰的回答言簡意賅，不帶一絲感情。
「楚家那邊的工作，我留下的團隊足夠應付。楚總如果不放心，可以隨時終止合作。」
一句話，直接把楚湘蘭後麵的所有說辭都給堵了回去。
如今的林辰，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年輕人了。
電話裡沉默了幾秒，楚湘蘭再次開口時，語氣已經換上了一副嬌媚的笑意。
「哎呀，看林總說的哪裡話。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。再說了，林總您最近在京城可是攪動風雲的大人物，連韓家都對您青眼有加，以後我們楚家，可還要多多仰仗林總您呢。」
「林總，這周末有空嗎？我想請您吃頓便飯，就當是為您在京城取得的成就慶功，如何？」
楚湘蘭的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。
「楚總看來很清閒啊，我就不行了，最近太忙了，實在騰不出時間，以後再說吧。」
林辰毫不猶豫地拒絕，然後不等對方反應，又補充了一句。
「楚總，我先不和你多說了，以後聯繫。」
說罷，便掛斷了電話。
「誒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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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著手機裡傳來的「嘟嘟」忙音，楚湘蘭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發白，臉上那副精心維持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。
林辰確實很忙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他過上了真正三點一線的枯燥生活。
公寓、星辰科技京城分公司、鼎芯微電子總部。
他每天像個精準的陀螺，在這三個地點之間高速旋轉，連軸轉得讓程歡歡都心疼。
去星辰科技，是處理公司日常事務，拍板程歡歡遞上來的各種方案。
而去鼎芯，則是親自下場，盯梢那兩個被他強行壓下任務的專項組。
畢竟，鼎芯的這些高管，都是韓家原來的老人。
雖然他現在是鼎芯的實際控製人，但人心隔肚皮，那兩個軍方和AI眼鏡的核心項目，絕不能出任何岔子。
韓青瓷對於林辰的「駕臨」，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。
她幾乎是把自己的辦公室搬到了林辰旁邊，隻要林辰一出現在鼎芯，她就立刻化身貼心小助理。
「林總，喝咖啡嗎？我親手磨的藍山。」
「林總，這份報表我看過了，有幾個數據我覺得……」
「林總，中午了，要不……我們一起去嘗嘗附近新開的那家私房菜？」
然而，無論她如何明示暗示，如何創造機會，林辰的反應永遠是禮貌而疏離。
咖啡他會喝，道一聲「謝謝」。報表他會看，指出問題後說一句「辛苦」。
至於吃飯？
每次都被他委婉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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