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弟子扔給他一塊木牌。
顧言如獲至寶地接過木牌，千恩萬謝地退到一邊。
就在他剛轉身的時候，人群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隻見沈幼薇在幾名長老的簇擁下走了過來。
她雖然氣息虛弱，可那股清冷的氣質還是讓人不敢直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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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的她像是有心事，眼神漫無目的地在人群中掃過。
當她的視線掠過顧言時，微微停頓了一下。
顧言心臟猛地一跳，難道被認出來了？
他現在的樣子，可是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的顧長生。
沈幼薇看著那個背著破包袱，一臉唯唯諾諾的青年背影，眉頭微蹙。
這背影，有些眼熟。
可隨即，她又自嘲地笑了笑。
自己真是魔怔了，怎麼看誰都像那個小老闆。
那個小老闆雖然貪財，但眼睛裡有光，這人眼神渾濁怯懦，分明就是個被社會毒打過的老實人。
「走吧。」沈幼薇收回目光，轉身登上了飛舟。
顧言察覺那道目光移開，鬆了口氣。
「好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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