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煉假化真】,這能力似乎沒有使用次數或冷卻時間的限製。
隻要條件滿足,就能一直發動。
耗費了整個下午的光陰,看著麵前的十六張【金光符】,秦明長舒口氣。
有了這些,付清房租,購置資源,改善生活,都成了可能。
最重要的是他獲得了繼續留在清河坊的「資格」。
來到這個修仙世界,秦明內心深處一直燃著一團火。
他想親眼看看移山倒海的大神通,想領略九天之上的景色,想探尋長生久視的奧妙,想去享受這個浩瀚世界的精彩。 ->.
但這願景的前提,是活下去。
活得足夠久,足夠穩妥,才能有機會去觸摸那些遙不可及的東西。
而眼下,這座由滄流門管轄,有著基本秩序和靈氣供應的清河坊,就是他暫時的庇護所
隻有在這裡,他才能暫時安身,默默修煉,積攢力量,再做長遠打算。
問題是這十六張【金光符】直接販賣?
以自己的身份,恐怕前腳賣出去,後腳就會被人盯上。
坊市規矩或許能約束明麵上的強搶,但暗地裡的算計防不勝防。
在修仙界,永遠不要低估他人的手段。
最好的方法是遠走其他坊市,改頭換麵,分散出貨。
但這也行不通,清河坊內修士普遍實力在鍊氣三層到六層。
以他鍊氣二層的修為,離開清河坊的庇護範圍,無異於找死。
那麼還有一個方法......
......
入夜。
疲憊的周家姐妹推開自家院門。
周妙青將背上的藥簍重重放下,徑直走到水缸邊,舀起一大瓢涼水,仰頭灌下。
她抹了把嘴角,終究沒忍住,低低罵了一句:「畜生!」
坐在石凳上周妙彤聞言,也皺起了秀眉,臉上滿是憂慮:
「那妖熊守著洞口寸步不離,憑我們倆,恐怕很難強行取走那株清月花。」
周妙青走到姐姐對麵坐下,搖了搖頭,英氣眉眼間帶著不甘:
「那畜生實力也就鍊氣中期,我們聯手,並非拿不下它。」
「麻煩在於它縮在洞穴深處,若強攻進去,在狹窄之地與它搏殺,難免受傷。」
「萬一傷勢過重,加上療傷的丹藥花費,算下來,那朵清月花的價值就被抵消大半了。」
周妙彤張了張嘴,還想說些什麼。
忽然,院門外傳來了輕微的叩擊聲。
兩姐妹神色一冷,體內靈氣運轉,周妙青更是下意識地擋在了姐姐身前,儘管周妙彤的修為其實高她一線。
清河坊雖有滄流門坐鎮,明麵上禁止私鬥,但這畢竟是修仙界,殺人奪寶、夜半襲殺的事情並非沒有發生過。
周妙青靠近到距離房門三步遠的位置,沉聲喝問:
「這麼晚了,不知是哪位道友來訪?」
她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一個侷促的聲音:
「妙青姐,是我,秦明。」
聽到是秦明,周妙青掌心的靈光散去,眉頭皺得更緊。
她想起白天姐姐差點答應借錢的事,以及自己的那番「提醒」。
這傢夥,莫不是真以為姐姐心軟,晚上特意上門借錢?
自己都那樣說了?他居然還敢上門?臉皮也太厚了!
周妙青嘴唇一動,就想開口將人趕走。
身後的周妙彤見狀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衣袖,對她搖頭,低聲道:
「先聽聽他怎麼說,秦叔秦嬸以前沒少幫我們周轉丹藥,就當是還人情吧。」
周妙青瞪了姐姐一眼,知道她心腸軟,隻能壓低聲音,警告姐姐:
「先說好,敘舊可以,借靈石免談!」
周妙彤無奈地看了妹妹一眼,轉身走向院門,將門打開。
門外,秦明有些拘謹地站著。
月光照在他清瘦的臉上,顯得麵色有些蒼白。
「彤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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