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被關進大牢之後，朝中徹底安靜了。那些曾經暗中搖擺的大臣們，一個個縮著脖子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顧清辭也不理會他們，每天照常上朝、批折子、見大臣。日子過得平淡又充實。
可她心裡清楚，這種平靜是暫時的。
端王雖然倒了，可外部的敵人還在。
羅馬人、奧斯曼人、蒙古人，還有那些更西邊、更北邊的勢力，都在盯著大周這塊肥肉。
他們不會因為大周換了皇帝就放棄野心，反而會趁著新皇剛即位、立足未穩的機會，蠢蠢欲動。
她讓林嘯把情報網撒得更遠。
往西邊撒，一直撒到羅馬；往北邊撒，一直撒到欽察草原；往南邊撒，一直撒到南洋群島；往東邊撒，一直撒到東瀛列島。林嘯領命，把情報署的探子派了出去。
他們扮成商人、僧人、乞丐、藝人，混進各國的王宮、軍營、市井，打探消息。
每天都有鴿子從四麵八方飛回來，腿上綁著細細的竹筒。
林嘯把竹筒裡的密信拆開，一張一張地看，重要的呈給顧清辭，次要的存檔備查。
那天，林嘯拿著一份情報，臉色凝重地走進禦書房。
“陛下，羅馬那邊有動靜了。”
顧清辭正在批折子，聞言放下筆。“什麼動靜？”
林嘯說。“羅馬的新皇帝查士丁尼，召集了周圍幾個國家的國王，在羅馬城開了一個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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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加的有奧斯曼蘇丹、法蘭克國王、西哥特國王、汪達爾國王。
他們商量了一個月，簽了一個盟約，叫‘西盟’。盟約上說，他們要聯合起來，對付大周。先占西域，再占花剌子模，再占波斯，再占大食，然後一直打到京城來。”
顧清辭笑了。“西盟？他們倒是會起名字。他們有多少人？”
林嘯說。“羅馬能出十五萬，奧斯曼能出十萬，法蘭克能出八萬，西哥特能出五萬，汪達爾能出三萬。加起來四十多萬。而且他們都有火槍、火炮，是從荷蘭人手裡買的。荷蘭人專門造火槍火炮，比咱們的還先進。”
顧清辭的眼睛眯了起來。“四十多萬？火槍火炮比咱們的還先進？荷蘭人？就是上次在海上被咱們打敗的那個？”
林嘯說。“是。他們上次輸了，不服氣，又繞到西邊，把火槍火炮賣給了羅馬人和奧斯曼人。他們還派了教官去教他們使用。現在羅馬人的火槍手訓練有素，火炮手也打得準了。”
顧清辭站起來，走到牆邊，看著牆上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。地圖是她讓畫師根據新城那些商人、探險家的描述畫的，雖然不精確，但大概的位置和範圍是有的。羅馬在西邊，奧斯曼在羅馬的東邊，法蘭克在羅馬的北邊，西哥特在羅馬的西邊，汪達爾在羅馬的南邊。這五個國家圍成一圈，像一隻巨大的拳頭，正對著大周。
“四十多萬，不好打。”
蕭夜闌從旁邊走出來。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顧清辭說。“怎麼辦？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他們有西盟，朕有東盟。他們聯合起來打朕，朕也聯合起來打他們。”
她把張橫和鐵木兒叫來。“張橫，你派人去花剌子模、大食、波斯，跟他們的國王說，朕要跟他們結盟。大家一起對付西盟。誰加入，朕保護誰。誰不加入，西盟打過來的時候，朕不管。”
張橫挺起胸膛。“是！”
顧清辭說。“鐵木兒，你派人去北邊的草原，跟呼韓邪、脫裡、阿骨打說，朕要他們出兵。出多少，朕給多少銀子。出人出馬，朕都認。”
鐵木兒點點頭。“是！”
消息傳出去之後，花剌子模的紮蘭丁第一個響應。他親自來京城，跪在顧清辭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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