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海平定之後,大周的疆域從東方的日出之地延伸到西方的日落之地,從北方的冰原延伸到南方的昆侖洲。
京城成了世界的中心,各國的使者絡繹不絕,帶來各地的奇珍異寶。
顧清辭坐在龍椅上,看著那些使者跪在殿下,獻上象牙、犀角、黃金、鑽石、珊瑚、珍珠、香料、寶石。
她麵無表情,收下了,讓人登記入庫。使者們退下之後,她對蕭夜闌說,這些東西,朕用不著。存著,以後賞人。
日子一天一天過去,顧清辭以為天下太平了,可以安心享福了。可她想錯了。那天,林嘯拿著一份情報,臉色凝重地走進禦書房。
“陛下,西邊來了一個人。不是商人,不是使者,是從更西邊來的。他坐著一艘大船,從大洋彼岸過來的。船很大,比咱們的船大三倍。船上裝滿了火槍火炮,比荷蘭人的還先進。他自稱是印加國的使者,說他們的國王想跟大周做買賣。”
顧清辭放下筆,站起來。“印加國?在哪兒?”
林嘯指著牆上的地圖。“在大洋彼岸,比昆侖洲還遠。他們的國家很大,人口很多,金銀無數。他們的士兵穿著棉甲,拿著青銅兵器,可他們有一種叫美洲駝的動物,能馱東西,能在高原上跑。他們的國王自稱是太陽的兒子,權力很大。”
顧清辭笑了。“太陽的兒子?朕還是天上的太陽呢。他倒是會起名字。他派使者來乾什麼?”
林嘯說。“說是做買賣,可他們的船上有火炮,有火槍。不像是來做買賣的,倒像是來探路的。”
顧清辭說。“探路?探完了,就該來了。傳令下去,讓海龍王——不,讓翻江龍帶著船隊,去大洋彼岸看看。看看那個印加國,到底有多大,有多少兵,有多少炮。查清楚了,報朕。”
翻江龍接了令,帶著五百艘戰船,五萬士兵,從嶺南的港口出發,向西航行。船隊在海上走了三個月,終於看見了一片陸地。陸地很大,海岸線很長,一眼望不到頭。翻江龍讓船隊靠岸,派了幾隊偵察兵上岸。偵察兵走了幾天,回來報告。
“將軍,這片大陸很大,比咱們的大周還大。內陸有高山,有大河,有森林,有草原。草原上有一種叫美洲駝的動物,像羊,但比羊大,脖子很長。山裡有一種叫羊駝的動物,毛很軟,能織布。河裡有一種叫食人魚的魚,很凶猛,能咬斷人的手指。森林裡有一種叫鸚鵡的鳥,羽毛很漂亮,會說人話。”
翻江龍說。“會說人話?那它說什麼?”
偵察兵說。“它說‘你好’‘再見’‘傻瓜’。當地人教的。”
翻江龍笑了。“有意思。那個印加國在哪兒?”
偵察兵說。“在內陸的高原上。要走一個月才能到。路上有沙漠,有高山,有叢林。不好走。”
翻江龍說。“不好走也要走。傳令下去,留下一百艘船守在海邊,其餘的船回大周報信。朕帶著四百艘船,四萬士兵,往裡走。朕要親眼看看那個印加國。”
翻江龍帶著四萬士兵,四百艘船,沿著河流往裡走。走了半個月,進了高原。高原上空氣稀薄,呼吸有點困難。士兵們穿著鋼甲,更覺得喘不上氣。翻江龍讓他們把鋼甲脫了,換上棉甲。棉甲輕便,透氣,適合高原。又走了半個月,終於看見了印加國的城池。城池很大,用石頭砌的,沒有水泥,但石塊之間嚴絲合縫,連刀片都插不進去。城牆上站著士兵,穿著棉甲,拿著青銅兵器,有長矛、有弓箭、有投槍。他們的臉上塗著彩色的顏料,頭上插著羽毛,看著很凶。
翻江龍勒住馬,看著那座城,笑了。“石頭城,倒是結實。可惜,沒有水泥,擋不住朕的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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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揮手,炮手們架起了火炮。“轟轟轟”幾聲巨響,炮彈飛出去,砸在城牆上。城牆震動了一下,石塊飛濺,可沒有塌。翻江龍愣住了。
“這石頭,還真結實。傳令下去,集中火力,轟城門。”
炮手們把炮口對準城門,又是一輪齊射。“轟轟轟”幾聲,城門被炸開了。印加國的士兵從城裡衝出來,嗷嗷叫著,要跟大周的士兵肉搏。翻江龍一揮手,火槍手排成三排,輪流射擊。“砰砰砰”的聲音響成一片,印加國的士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。他們沒見過火槍,嚇破了膽,有的往回跑,有的跪地投降,有的趴在地上裝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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