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徹骨的涼。
“行了。”顧清辭收起槍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阿史那烈風站在原地，半天沒動。
顧清辭看他一眼：“怎麼？還想多待會兒？”
阿史那烈風渾身一抖，轉身就走。
走到院門口，他忽然停下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個女人站在老槐樹下，手裡拿著那個黑乎乎的東西，正看著他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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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了個寒顫，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春杏從旁邊跑出來，看著那道倉皇的背影，又看了看自家小姐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顧清辭把槍拆了，用包袱皮包好，遞給春杏。
“放回去。”
春杏機械地接過包袱，機械地走進屋，機械地把包袱塞回床底下。
出來的時候，她腿還是軟的。
“小姐，”她小聲說，“那個太子，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不會什麼？”
“會不會報複？”
顧清辭重新躺回躺椅上，蓋上薄毯，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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