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無限魔能的原因
「蔣辭？！你醒了？！」就在這時，臥室的門被推開，蔣少絮端著水杯走了進來。
她第一眼看到蔣辭睜眼，臉上瞬間迸發出巨大的驚喜，但緊接著，她就看到了蔣辭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和顫抖的身體，驚喜立刻被焦急取代。
她連忙放下水杯，快步走到床邊，俯下身，聲音帶著慌亂：「你怎麼了？是不是頭疼？哪裡不舒服？」
蔣辭緊緊閉著眼，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，他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：
」
頭————頭————厲害————」
蔣少絮見狀，立刻後撤一步，站在床邊，腳下瞬間勾勒出一幅星圖。
「心靈·安撫。」
柔和而寧靜的光芒從星圖中綻放，籠罩向床上痛苦不堪的蔣辭。
然而，這足以讓讓精神受創的法師得到舒緩的心靈係魔法，落在蔣辭身上卻仿佛石沉大海。
那劇烈的頭痛沒有絲毫減輕的跡象，蔣辭依舊痛苦地抱著頭，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痙攣。
「怎麼會沒用？」蔣少絮臉色一變，心中更加擔憂。
她知道蔣辭的情況特殊，涉及靈魂和夢貘之靈，普通魔法可能難以起效，但沒想到會一點用都沒有。
片刻之後，或許是因為身體開始逐漸適應，又或許是最劇烈的衝擊波過去了，蔣辭感覺那撕裂般的頭痛稍微緩和了一點點，變成了一種持續的刺痛。
他勉強能睜開一絲眼睛，但視線依舊模糊晃動，雙手依舊顫抖得厲害，牙齒也控製不住地輕輕打架。
「不————不用了————」蔣辭喘息著，聲音虛弱但清晰了一些，「我————我好像知道————是怎麼回事了————」
蔣少絮停下魔法，擔憂地看著他：「你這，到底怎麼回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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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辭嘗試著深呼吸，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刺痛。
他強忍著，斷斷續續地說道：「多適應————適應————就好了，這算是我————
自作自受————」
他稍微緩了口氣，組織了一下語言，儘管每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忍受一陣刺痛：「我在精神空間裡，完成了一種儀式，或者說，固化了一種狀態，這種狀態，會不斷地為我提供魔能，讓我可以近乎無視魔能消耗————」
他停頓了一下，急促地喘息了幾口，額頭的冷汗又冒了出來，才繼續道：
我稱呼它為精神震盪————嘶」
又是一陣尖銳的刺痛襲來，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蔣少絮看著他痛苦的樣子，忍不住問道：「那這種儀式或者狀態不能停止嗎？非要這麼疼？」
蔣辭閉著眼，忍受著疼痛，嘴角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正確的頻率並且固化下來，停止？鬼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這樣的運氣————受著吧————」
此刻他精神空間內，被束縛的係統發出幸災樂禍的諷刺：「活該！盜取我夢貘一族的能力，強行與自身靈魂同頻，不疼死你才怪！無知的人類，總是妄想掌握不屬於自己的力量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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