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一個獵人協會的法師。」
「他死了兩年了,靈魂卻不得安寧,被那杆幡奴役著,日復一日、夜復一夜地在這裡戰鬥,給那個洛川當牛做馬!」
「活著的時候要為了古都拚命。」
「死了以後,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,直接被抓進去當黑奴,永生永世地打白工!」
「這才是大家怕他的真正原因!」
「誰想死了以後還要這般勞累?誰不想死後能有個安寧?」
隊長的話,字字誅心。
周圍的幾個老獵人也都默默地低下了頭,臉上滿是兔死狐悲的淒涼。
哪怕是麵對最凶殘的亡靈君主,他們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可麵對這人……那就是死都死不安生啊!
「這……這就沒人管管嗎?!」
小孟聽得頭皮發麻,這種褻瀆亡者、奴役英靈的行為,難道審判會和魔法協會都瞎了嗎?
「管?怎麼管?」
旁邊那個和善的老法師嘆了口氣,一臉無奈地攤了攤手:
「第一,他確實強。你也看到了,今晚如果不是他在這一人鎮守北城牆,光憑我們這些人,起碼要死上千個法師才能頂住這波屍潮。」
「雖然他收了死人的魂魄,但也確實保護了更多活人的命。」
「那些被吸進去的法師,雖然慘了點,但也算是……變相地在繼續守護古都,保護他們的家人吧。」
這是一種極其扭曲、極其無奈的自我安慰。
但在古都這個隨時可能滅城的絕望之地,這種「實用主義」卻是大家不得不接受的潛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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