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練練。”
“現在？”蕭辰一怔。
“廢話，夜深人靜，正好練劍。”
老道士不由分說，拽著握劍的蕭辰便從後窗掠出，身形如驚鴻，轉瞬沒入夜色。
王府依舊靜謐，無人察覺世子院中少了兩道身影。
京郊小院。
院內立著兩道身影，屋內不知何時點上了燈火，將兩人身影拉得頎長。
院中的樹乾、青石、牆壁上，密密麻麻全是劍痕，無聲訴說著此間主人絕非尋常人。
蕭辰打量著熟悉的一切，唇角微勾。這裡藏著他最隱秘的回憶，是他真正練劍、真正活著的地方。
張道玄將一把木劍扔給蕭辰，笑道：“老規矩，劍先脫手者為輸，輸的人請客喝酒。”
蕭辰左手接過木劍，將右手的避塵輕輕放在石桌上。
“好啊，來。”蕭辰轉過身，麵對張道玄，單手負劍，氣度沉靜。
兩人收斂心神，誰也不先出手，四目相對，氣息凝定。
片刻，兩道身影同時一晃，一同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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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風破空，快得隻剩殘影。兩人拆招換式，一環緊似一環，一時之間，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直至百招過後，兩人分站兩側，手中木劍早已被砍得劍身崩裂，蕭辰握劍的手微微發顫。
“一年不見，老頭子你劍法又精進了。”蕭辰喘氣道。
“你也不錯，可惜還是差點火候。”張道玄一手捋須，淡淡道。
蕭辰笑著搖搖頭，扔掉手裡報廢的木劍：“哈哈哈，我輸了。我就知道，你這老頭藏著掖著，沒把真本事全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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