冊？”
“是。”林昭道，“以後有人要查我，就先查我。”
裡正半晌沒說話，最後擠出一句：“這是抬你，也是壓你。”
林昭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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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正咬了咬牙：“回去。該做的照做。”
他走了兩步，又回頭低聲道：“你現在這位置，真別再讓你娘跟人吵。”
“吵一次，他們就有話寫。”
林昭應：“不會讓她吵到紙上。”
裡正聽見這句，愣了一下，隨即笑罵：“你小子——”
笑罵歸笑罵，他眼底卻更沉。
另冊的紙被林昭夾在舊題冊裡，帶回村時，天色已經擦黑。
鄭玉禾先搶過來看，指尖在“另冊單放”四個字上來回摩挲：“這是好事吧？”
裡正沒好氣：“好事壞事一半一半。你當縣學是給你家昭兒單開小灶？是單開一雙眼睛盯著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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