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下來,皇帝也覺得有道理。
可賀硯這個唯一的人證已經死了,死無對證,沈音想要完全撇清乾係,怕是不行。
皇帝私心想要放過,其他大臣可不會允許。
果然,就見有大臣站了出來,「皇上,此事無憑無據,難保鍾梨不是汙衊,可賀硯一死,又死無對證,雙方各執一詞,此事短時間怕是說不出個結果來,不如留時間讓袁大人在查一查?說不定有什麼新發現,可以證明王妃的清白呢?」
皇帝也正有此意,這件事拖一拖,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,總能掩蓋過去。
真相不重要。
沈音對他來說還有用,他便要護著她,才能籠絡住人心,況且還是醫者,更要好生待之,不然她給自己治心疾時下黑手,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如此一想,皇帝點點頭,「愛卿說的在理。」
說落,又有大臣道,「可王妃畢竟有謀害殺人的嫌疑,調查這期間,理應先入大理寺,待事情查清再做論斷。」
沈音神色默然,這會兒卻是也找不到理由再去辯。
到了大理寺,有袁勝在,她想必也不用受什麼苦。
怕隻怕,到了大理寺會有變數。
若是這期間蕭淩銘想要做什麼,她行動受限,就不好處理了。
其他許多大臣也跟著附議,皇帝想著這也沒什麼,大不了在大理寺安插點自己的人手保護沈音,便同意了下來。
沈音總不能質疑皇帝的決定,隻能由人押送到大理寺。
要說押送,實際也隻是有個人在前麵帶路。
沈音這樣的身份,可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揍上去粗魯對待。
鍾梨則沒有這個待遇,她雙臂都被人扭成了麻花,隻能弓著背往前走。
她看著沈音慢悠悠走在前頭,根本不像是即將要關進大牢的犯人,頓時怒氣上頭,開口咒罵了起來,「賤人!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得很慘——啊!」
話說到一半,鍾梨就被旁邊押解的侍衛給打了一巴掌。
「給我老實點!再敢罵一個字,看我不收拾你!」
鍾梨氣的臉色漲紅,想她從前貴為侯夫人時,別說被掌摑,這些下人奴才哪個不是對她畢恭畢敬?
如今她還什麼都沒做錯,就要被這樣的對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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