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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夷仙尊的提議不錯，我讚同。”
不等玉闕出聲，蒼耀便投來滿意的目光。
顧樓然被這話刺激，終於仰起頭來，對著玉闕直搖頭：“不要，師尊我不要去極寒地牢！”
“弟子沒有靈力護身，寒氣侵入心脈，我就沒辦法再修煉了！”
沈明夷隻覺得可笑：“你難道認為，你現在就能修煉了嗎？”
顧樓然自從踏入仙途，便倚靠傳功，經脈早被大批湧入的靈力折磨地千瘡百孔。
可以說，即便沈明夷不出手，她再這麼下去，出事也是遲早的事。
聞言，顧樓然像聽見什麼極其恐怖的事，捂著耳朵尖叫起來。
“不可能，我可以修煉，我可以飛升！”
她不住地在識海內呼喚：“神明大人，天道大人，您去哪裡了！”
“求求您，快出來救救我，我不能被關進極寒地牢！”
可惜蠱染早已封閉五感調息療傷，哪怕顧樓然喊破喉嚨，她也聽不見半句。
得不到回應，顧樓然崩潰地更厲害了。
蒼耀眉頭皺地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，無比震驚地看向形容瘋癲的顧樓然。
“玉闕，這就是你的弟子？”
玉闕臉色早已不能看了，他看向道場上淩亂的場景，隻感覺臉上像有什麼在燃燒，火辣辣的。
他眼底再無半分溫情，甚至還劃過一絲厭惡。
半晌，玉闕沉聲道：“本座在此，將顧樓然逐出宗門，即日起，她不再是我上玄宗弟子。”
“來人，將她關入極寒地牢，未經允許，永世不得踏入半步！”
一旁上來兩名弟子，一左一右鉗住顧樓然，將她拖離道場。
“你們兩個鬆手！”遠處還能聽見顧樓然暴怒的聲音，“是我帶你們來的上玄宗！你們不知恩圖報就罷了，給我鬆手！”
“顧樓然，要不是你蠱惑我們，我們怎麼會離開無絕宗？還白白得罪了明夷仙尊。”
“就是，閉嘴吧！”
他們聲音不大，但在場哪個不是神識強悍，耳聰目明。
聞言，玉闕的額頭青筋突起，而沈明夷玩味地笑了笑。
還真是狗咬狗，一嘴毛啊。
“無絕宗事物繁忙，若沒有什麼事，本座就先回了。”
沈明夷叫上婁霽雪和許縈，抬步便要走，卻被玉闕叫住。
“明夷仙尊留步。”
玉闕緩緩起身，視線緊緊鎖著婁霽雪，眼眸深處翻湧著驚疑，忌憚，還有些隱隱約約的興奮。
“我聽門下弟子說，此次靈脈一行，明夷仙尊你獨身與赤灼對峙，而帶他們走出靈脈的，是這位小弟子？”
“他做得很不錯，不僅經驗老道安排地井井有條，還有著一身好劍法，我竟不知，無絕宗何時出現這麼一個人物？”
沈明夷不著聲色地挪動半步，擋在婁霽雪的身前。
她語氣諷刺，“你為何會知道我無絕宗的事？”
“難不成九州是你玉闕的一言堂，凡事都要向你彙報地事無巨細？”
“玉闕仙尊，我奉勸一句，與其盯著別人，不如先清理清理自家的事，若是我的親傳接二連三做出醜事，我怕是要羞愧地難以見人了。”
玉闕被狠狠戳中痛處，眼神冷得快要淬出冰。
“沈明夷，你不必顧左右而言他！”
“前些日子衡陽大戰，本座聽說你這弟子在城樓之上，以一招鶴唳劍法橫掃千軍，可有此事？”
“本座有理由懷疑，此人乃仙門逃犯，婁霽雪！”
說罷玉闕拔出長劍，劍尖直指婁霽雪的脖頸！
此言一出，全場嘩然。
原本離他們近的弟子，一時間皆後退數步，仿佛他們是什麼洪水猛獸！
周圍的視線轉為恐懼與猜疑，不友好的竊竊私語陣陣入耳。
餘光瞟見婁霽雪神色僵硬，沈明夷握住他垂下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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