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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！這……”
“這能行嘛？”
秦壽眼角瘋狂抽搐，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。
“蕭老板，你、你確定屬實？”
他緊張地四下看了看，強忍著激動外溢的心情，壓低聲音，眉飛色舞道，“私自海貿，這……這可是朝廷令行禁止的啊！”
“那當然了！”
“實話告訴你，我可是皇商（諧音皇上，也不算騙人），這可是皇帝給我特批的，大明海事待興啊！”
“你小子那兩巴掌沒白挨！碰上我蕭老板，算是上輩子走大運了（這輩子倒大黴）！”
蕭炎眯眼，搖頭晃腦地繼續忽悠。
說著說著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穩住情緒後，他見禽獸的表情十分古怪和複雜，遲疑的眼神還不停往他身上瞟。
他的嘴角索性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目光如炬盯著秦壽：“秦壽啊~你用你的腦袋（豬腦）好好想想，要不是皇帝暗中支持，你覺得我會有如此雄厚的資本去造船嗎？”
“啊！這……”
“我、我考慮一下。”
秦壽被蕭炎忽悠瘸了，他渾身一顫，若有所思地抹著沒有幾根胡須的下巴，裝出一副努力思考著點模樣：“難道皇帝的意思，是要開始慢慢解除海貿禁令？”
“嘶！”
當他順著蕭炎的思路，後知後覺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，整個人都被震驚得呆愣在原地。
他瞳孔巨震，呼吸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：“我的媽呀！這可是個天大的機遇啊！”
嗬嗬！
蠢貨！
蕭炎暗罵一聲，表麵上雲淡風輕，實際上都快笑慘了！
——他就是皇帝本人，禁令還能管得了他？
再說了，這也隻是他釋放出來的一個幌子，一方麵是為了‘收收富人們的稅’，另一方麵是讓出海的動機顯得更合理一些。
不然，真要是隻為了給秦家老祖這個糟老頭子祝壽，怎可能需要改造十艘巨輪？！
說是改造，而不是打造，是因為這十艘船，都是秦勇托關係找渤海灣水軍艦隊買的！
不在現有巨艦的基礎上改造，壓根不可能完成春節前出海的計劃！
不過購買巨艦這件事，確實把蕭炎氣得不輕：「他奶奶的！大明竟已腐蝕到這種程度了嗎！」
他確實知道在明末時期，不少富商和軍隊勾結，倒賣大明的裝備。
本以為隻是倒賣一些火繩槍，最多是紅衣大炮這種陸戰武器，沒想到這群喪心病狂的家夥，連軍艦都敢賣！
這群人真的是掉錢眼子裡了，活生生把曆史上的大名給玩死了！
要不是急著趕工，蕭炎真想拍案而起，把那賣船的官兵商販抓過來處以極刑！
不過眼下，給秦壽這家夥下套才是最關鍵的事。
蕭炎特意湊近了些，用一種格外曖昧的語氣，繼續給秦壽心底添了把火：“實話跟你說，這件事我隻告訴了你一個人。”
“並想讓你全權負責海貿試點的前期準備，包括拉融資、建海商隊……反正事成之後，我會給你商隊的冠名權和股份！”
蕭炎越說，秦壽越激動。
啊~
冠名權和股份啊！
以至於說到後麵時，秦壽整個人都快激動得飛起。
他滿臉神往地，將自認為銳利的目光瞥向身後的入海口，臉上的情緒無比真誠和洶湧。
如此巨大的誘惑來襲，令他心頭一緊，胸口早已抑製不住地劇烈起伏著。
“現在該明白~我蕭某人對你的期待有多高了吧？”
說這話，無異於胡說八道，搞得蕭炎差點笑場。
還好他及時轉過身去，未讓對方看到他臉上複雜的、難忍的表情。
還順勢裝模作樣地、語氣深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這才沒有在秦壽這個紈絝二傻子麵前露餡。
“嗯嗯嗯！明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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