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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嗬嗬!”
“逃兵?”
“這可真是一個小眾的詞!”
蕭炎搖了搖頭,頓時被秦焚的‘慷慨激昂’給氣笑了,眯眼俯瞰秦焚,目光銳利如刀,眼神深邃得讓人心頭一震。
他扶著船舷,高聲咆哮著,語氣裡滿是心酸和動容:“大明各君主曆來都是‘天子守國門、君王死社稷’的楷模,何來當逃兵一說!”
“呃……”秦焚先是一愣,表情有些遲疑。
但隨後立刻被蕭炎的話裡有話憋得滿臉通紅,呼吸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這話蕭炎倒是沒說錯,大明的皇帝頭鐵是出了名的,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!
但如今箭在弦上,他又怎麼可能會鬆口?
秦焚咬著牙,臉紅脖子粗地咆哮道:“皇帝!你不要說的好聽!”
他指向蕭炎,手指不受控製地狂顫:“你看看你現在急著要出海的行為,和當逃兵有什麼區別?”
說到這裡,秦焚忍不住深吸一口氣,猛然攥緊了拳頭。
他聲音沙啞、眼球急得突突直跳,一字一頓嘶吼道:“你應該最清楚,叛軍早已經把天津城給圍了!”
秦焚的話音剛落,岸邊眾人立刻掀起一陣驚濤駭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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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有人摧胸頓足:“是啊!陛下!你若是體恤百姓,怎可以把我們丟下?”
“叛軍若是急眼了,真會把我們都殺了的!”也有人急得麵紅耳赤,聲音裡都帶著哭腔。
“陛下!你還是留下來吧!至少你在城裡,叛軍還不會氣急敗壞!”
有富商早已被自己腦海裡的想象嚇破了膽,他們雙膝發軟,哭得涕淚橫流:“你要是真跑了,天津城後麵破了,我們就全完了!”
這些人手足無措的樣子,簡直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模一樣。
他們在岸邊團團轉著,長籲短歎。
“嗬嗬!”
蕭炎卻滿不在乎。
他輕笑著,聲音高亢,眼底爆射出一道銳利的目光:“誰跟你們說城會破?!”
“朕早就跟你們準備好了!”
說著,他拍拍手,盯著船舷下的秦壽,眼神格外自信:“朕跟你準備的軍火,你都分發下去沒?”
“分發了!全都安排到位了!”
“好!”
“那天津城絕不會丟!”
他拍著胸脯,對所有人慷慨激昂地承諾道:“起碼能堅持到過年前,朕凱旋而歸之時!”
說到這裡,蕭炎目光略略瞥向秦壽,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雖然秦壽這小子乍一接觸挺缺心眼的,但他一旦認真起來,倒還挺有模有樣!
“嘶——!”
不過蕭炎的話,並不能服眾,反而引起岸邊所有人的唏噓。
他們嘴角狂顫,麵麵相覷,完全無法理解皇帝這番言辭背後的實力所在——他憑什麼那麼肯定天津城不會丟?
他不是連北平城都丟了嗎?哪來的臉再豪言壯誌般吹牛?
還妄彈什麼凱旋?簡直可笑至極!
“你們都什麼表情?你們在懷疑朕?”
蕭炎似乎從眾人的麵色中看出了什麼端倪,麵色一凝,胸中暗流湧動。
他咬緊牙關,雙拳攥緊船舷,眉頭瞬間擰成了一股麻花,“你們該不會真以為,朕是丟了北平,才不得不逃到天津城的吧?”
「這狗日的東林黨,太會造謠了吧!」
「老子隻不過借天津這個跳板出海而已,被你們宣傳成了這副模樣!不殺你們實在無法平息朕的憤怒!」
蕭炎憤怒的模樣,讓現場的空氣瞬間驟降好幾度!
唰——!
眾人紛紛低下頭,縮著脖子,沉默不語。
卻不約而同地,在暗地裡集體咋舌:你以為呢!
好端端的乾嘛不坐鎮北平,來天津瞎晃悠什麼?
不就是逃難來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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