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為帝君做事的,大哥,通融通融,讓我進去瞅瞅唄?”
林茉滿臉堆笑,好商好量地跟韋之岩溝通。
韋之岩冷哼一聲,並不打算給林茉這個麵子。
“嫌犯覺參是你們蒼穹學院的學子,由你們協助調查,恐怕有失公允。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是同夥!”
見眼前這位大哥完全不配合,林茉直起身子,說話開始夾槍帶炮。
“帝君任命六扇門調查要案,那便是一切都交由冷煙黎執事全權負責,你這是在質疑冷執事的決斷,還是帝君的決斷?”
林茉擅長詭辯,想在嘴皮子功夫上勝過她,那可不太容易。
果然,武將世家出身,肚子裡沒有多少墨水的韋之岩被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,隻能隱忍著怒氣,斜眼瞪她。
林茉繼續乘勝追擊,靈魂發問:“你為何不讓我進去調查,難不成,是心裡有鬼?”
韋之岩似乎是被林茉的話給刺激到了,行動快如電。
幾根碎發落地。
那柄半人高的鋒利彎刀環住了林茉的脖子,刀刃刺破皮膚,滲出鮮血。
實力太過懸殊,她根本沒有時間反應,哪怕是反應過來也來不及躲開。
四周的玉麟軍紛紛拔刀,刀尖指向林茉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侮辱玉麟軍!”韋之岩怒火中燒。
林茉咽了口口水,脖子上微微感到有些刺痛,她便閉上嘴巴,不敢再繼續鬥嘴了。
這些體修脾氣一個比一個暴躁,軟包子萬元原來才是異類。
正當形勢陷入了僵局,一隊紅玉捕快小分隊自遠處列隊而來,而站在最前的領頭者正是六扇門執事,冷煙黎。
她被一位侍女攙扶著走來,昨夜一夜未眠,今早一出來便吹著涼風,身體格外虛弱。
“韋副將!好久不見。”
韋之岩脾氣暴躁,做事衝動不計後果,才一直穩坐副將之位無法晉升。
冷煙黎為保障林茉的安全以防她這嘴巴太過伶俐,讓那韋之岩氣不過,衝動之下動手傷人,隔著十幾米遠的距離便高聲提醒。
林茉拍了拍胸口,救兵終於來了。
韋之岩瞧見來人是冷煙黎,出於武將惺惺相惜的心情,再加上六扇門執事的身份地位,也不得不給她麵子。
他冷哼一聲,示意所有人收起武器。
“韋副將,您這是何故?”冷煙黎攏了攏長袍,比了個手勢,示意林茉靠近自己。
林茉瞧了眼韋之岩的臉色,快步跑下階梯,她揪著冷煙黎的袍子,躲在身後,露出半個腦袋盯著韋之岩,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猜疑。
“昨夜收到一封密信,信上說你們六扇門有與嫌犯夥同的嫌疑,恐怕難以信任。”
“為了查證,我們派出了暗探,親眼見到有醫者進入地牢,奉你的旨意去給嫌犯治傷。”
“冷執事你要如何解釋?”
韋之岩抱著胳膊,漠然地與其對視。
冷煙黎卻笑了:“何時玉麟軍以密信斷案了?未免太過兒戲。”
“您也說了,此人是嫌犯,我們六扇門秉公辦事,搜證還需要他本人的證詞,自然不能讓他在定罪前死去。”
還沒等韋之岩開口,冷煙黎繼續說道:“我接手六扇門不久,的確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。韋副將已保衛帝都二十餘年,自然是比我更熟悉帝都,理應是最適合查辦此案的人。”
“可帝君將重任委托給六扇門,那我作為執事也無法推辭。韋副將若是還不信任我,你可以作為監督,一起合作查辦此案。”
林茉猛地抬頭,瞪著大眼睛看向冷煙黎,她心中忐忑不安,畢竟這群玉麟軍出現得如此怪異,能信任嗎?
萬一壞事了怎麼辦?
他們可沒有試錯的本錢!
冷煙黎安撫地拍了拍林茉的手背,微笑地看著韋之岩,眼神堅定。
她很清楚玉麟軍,作為直屬帝都的護衛隊,所有人員經過了層層篩選,祖宗十八代都被調查得明明白白,絕無異心。
韋之岩想了想,似乎還在考慮。
“韋副將派人支走了我的人,自己圍住這偏殿,恐怕也是不合規矩之事。若是被帝君知曉,這誤會可就大了,但如果是合作查辦案件,那便是合情合理的行為。還請韋副將好生斟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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