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肅穆,目視前方,右手持一把鋒利劍刃豎在身前。
“如何?宋若姑娘?”韋之岩驕傲地仰起頭,這可是他苦心設計了數日的結果。
宋若摸著下巴,沉思道:“左手好像還少了點什麼。”
“還少了什麼?”韋之岩撓撓頭,緊張問道。
隔壁的冷煙黎雙手環胸,默默回答:“少了根狗繩牽狗。”
“誒你……”韋之岩指著冷煙黎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“她說的對。”
宋若肯定地點點頭,推著木質輪椅默默走遠,原本三人行又加上了個冷煙黎,他們繼續前行,來到了六扇門堆雪人的地盤。
霏語帶領六扇門的捕快們大刀闊斧,造了一個大型的紅玉階令牌,各種紋路精雕細琢,完美複刻。
霏語站在雪令牌的最頂峰,朝下方興奮地大喊道:“怎麼樣!宋若姑……”
還未等她說完,脆弱的雪令牌顯然無法支撐她的重量,從中間開始塌陷。
霏語一時不察,掉進了大雪坑中,整塊雪令牌轟然倒塌。
六扇門捕快們一擁上前,努力拉住六扇門二把手伸出來的求救之手。
宋若木著臉:“霏語姑娘,我不是你姑。”
冷煙黎捂著臉背過身去,霏語這家夥未免興奮地有些過頭了。
四人繞過混亂的人群,繼續前進。
還隔著老遠便能聽見林茉的聲音在大喊:“這這這!”
林七七蹲在雪地裡,臉蛋被凍得通紅,指揮著周星星和萬元將兩團巨大的雪球滾向同一個方向。
“好了好了!”
周星星和萬元後退數步,他們二人抬起頭,望著眼前由林茉指揮打造的龐然大物,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兩個圓滾滾的大雪球將一個豎直的長圓雪柱夾在中間,形狀看起來似乎有些許下流……
“七七,這是什麼啊?”萬元天真地詢問道。
“阿姆斯特朗旋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。”林茉驕傲地仰起頭。
“什麼?”
林茉好脾氣地大聲重複:“阿姆斯特朗旋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!”
“……”
覺參已經猜到接下來的劇情發展,默默將溶月的輪椅轉了半圈。
宋若從地上攢起一團雪塊,握在手心裡揉搓成團,緊接著以一個標準的投鉛球姿勢,唰地將那團雪球投射出去。
“啊呀!”
正中林茉的眉心。
韋之岩也悄咪咪地湊過來,終於讓他逮到機會嘲笑林茉了。
他指著林茉,幸災樂禍道:“臭丫頭,你的雪塑簡直不堪入目,難登大雅之堂!連你的夥伴也看不過眼。”
被韋之岩這個笨蛋嘲笑將會是她林茉這輩子的恥辱啊!
林茉一個鯉魚打挺,猛地站起身來。
她的速度快如閃電,舉起阿姆斯特朗旋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的圓柱炮身便衝了出去。
轟地一聲,顧聞舟的雪像被林茉的大力橫掃攔腰斬斷,碎成三段!
韋之岩心疼地差點雙腿一軟跪在地上,頓時怒從心起,雙手開始凝聚靈氣。
一直沉默看著大家玩鬨的方正儒突然冷冷開口:“韋副將,帝君下令,今日全城禁武。不過是打雪仗罷了,韋副將應該不會計較吧。”
韋之岩看著方正儒冰涼的眼眸,深呼吸一口氣,雙手的靈氣熄火,他的嘴角牽強地扯出微笑:“那是自然……”
韋之岩在內心自我安慰,不過是斷成三段,倒是還有救,頂多麻煩一點。
韋之岩回過頭來剛想指揮玉麟軍繼續重鑄雪像,卻看見更令他窒息的一幕。
隻見林茉站在腰斬的顧聞舟雪像頭上朝他吐舌做鬼臉。
萬元想爬上林茉的高度,可惜他沒有佩劍,隻能雙手雙腳並用往上爬,一腳深一腳淺,雪像的鼻子被他一腳踹歪,臉上踩得坑坑窪窪的,全是洞!
地上的周星星舉著那把長長的雪劍胡亂揮舞,一不小心將劍身甩飛了出去。
周星星尷尬地握著雪劍把,眨眨眼睛:“哎呀,勁兒使大了。”
“哎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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