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端皇！你這樣很容易沒女朋友的！
江南市中心，廢墟街道。
拿瓦的熔麟刀懸停在林朝陽鼻尖前不足三寸的地方。
灼熱的刀氣吹動了林朝陽額前的碎發。
端木燕的質問拋出。
氣氛緊繃到極點。
林朝陽神色不變，目光掃過地上化為灰燼的幽冥魔殘骸。
“可能因為，”林朝陽語氣平緩，“我長得比較像我那個雙胞胎弟弟。就是今天剛被軍方帶走重點保護起來的那個，帝皇鎧甲召喚人。”
端木燕眉頭一挑。
他當然聽過今天鬧得沸沸揚揚的新聞。
江南鎧甲學院出了一個引動天道能量的帝皇鎧甲，隨後被軍方高調接走。
“雙胞胎？”端木燕收起眼底的殺意，手中的熔麟刀化作紅光散去，“難怪。路法手下那幫幽冥魔的智商也就這點水平了，分不清正主。”
他轉身跨上黑色摩托三輪。
“下次遇到這種情況，記得跑快點。”
林朝陽看著端木燕的背影。腦子確實簡單，但刀夠快。這很好。
鎧甲協會總部，聯合會議室。
巨大的戰報屏幕上，正滾動著刺眼的紅色清剿名單。
明亮的白熾燈光打在寬闊的長桌上，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。
端木燕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會議桌沿上，手裡百無聊賴地轉著車鑰匙。
“七十六隻。”端木燕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。
“加上下午在西北戰區清掉的，今天老子一共宰了一百一十三隻歐克瑟。美真，我的外勤獎金麻煩明天結清。”
美真揉著眉心，沒有說話。
端木燕目光轉冷，掃向對麵的鎧一隊。
“我說你們一隊到底有什麼用？”
端木燕冷笑一聲，“北淼，你頂著個殘廢肩膀去現場當吉祥物？還有欣南，到了現場還要看錶算時間，你們是去打怪還是去打卡上班？不如趁早解散，把資源全撥給我鎧三隊，江南市我罩了。”
北淼臉色鐵青，完好的左手死死捏著桌麵邊緣。
“端木燕，你別太囂張！”
北淼怒道，“我們講究的是戰術配合！你那種隻知道亂砍的打法，早晚會出大問題！”
“戰術配合？”端木燕笑出聲，“配合著讓平民吸毒霧嗎？老子的戰術就是全砍死。發現一個，砍一個。”
坐在側邊的鎧二隊小天和小飛對視一眼，表情尷尬。
剛才在現場，他們確實被端木燕上了一課。
戰績可查的。
“端木！”
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。
一個穿著白裙的年輕女孩跑了進來。馬靈靈。
她眼眶通紅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死死盯著坐在桌子上的端木燕。
“你為什麼要那麼做？”靈靈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哭腔。
端木燕皺起眉頭：“我做什麼了？”
“我剛才看了現場無人機的直播回放。”靈靈走到他麵前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“有三個人已經解除變身投降了。他們跪在地上求你，你為什麼還要殺了他們？他們也是人啊！”
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所有人都不作聲。
林朝陽坐在最角落的陰影裡。
他單肩掛著舊背包，手裡端著一杯剛接的白開水。
他微微擡起頭，饒有興緻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端木燕從桌上跳下來，臉上的狂放徹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駭人的寒霜。
“他們不是人。他們是歐克瑟。”
“他們是感染了病毒的可憐人！”靈靈大聲反駁，眼淚掉落下來。
“他們有的有家庭，有的有孩子。隻要把他們抓起來注射抗體，他們就能變回人類！你根本不考慮歐克瑟的感受，你現在隻是一個冷血的殺手！”
端木燕氣極反笑。
他伸手指著背後那麵滾動著死亡名單的屏幕。
“你讓我考慮歐克瑟的感受？那誰來考慮被歐克瑟弄死的老百姓的感受？他們跪地求饒我就要原諒？那那些來不及求饒就被他們撕碎的平民，找誰去說理！”
“可是你也不能濫殺無辜！你需要學會寬容！”
靈靈哭喊著拉住他的衣袖，“端木，你這樣下去，遲早會被戾氣吞噬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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