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暗黑三鎧，鐧以刑天！
地下第七層已經不存在了。
白金色的光柱從祭壇中心貫穿了所有隔層。
鋼筋混凝土被燒成了玻璃態。
幽冥魔衛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直接被天道規則蒸發成了灰燼。
路法跪在祭壇的邊緣。
他的左半邊身子從肩膀到腰部，已經被燒成了焦炭。
黑色的碳化皮膚下麵露出暗紫色的意能骨骼，像是一截被雷劈過的枯木。
他的右手還保持著扣住腰帶的姿勢。
但腰帶已經不在了。
在天道規則判定他“不合格”的那一刻，帝皇腰帶自行解體，化作萬千金色光粒消散在空氣中。
飛回了它真正的主人身邊。
“咳——！”
路法噴出一口黑血。
血液落在燒成玻璃態的地麵上，發出“嗞”的一聲。
他撐著僅存的右手，艱難地擡起頭。
周圍一片死寂。
五十四個幽冥魔衛兵。
一個不剩。
祭壇上刻滿的能量導引符文全部碎裂。
空氣中殘留的白金色火星還在緩慢地飄落，每一顆落在他身上都會帶走一小片焦黑的皮膚。
路法的眼睛通紅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殘破的身體。
千年積攢的意能，在剛才那一瞬間被燒掉了近七成。
剩餘的三成勉強維持著他的心臟跳動和器官運轉。
他甚至連人形都快維持不住了。
左肩的關節處，暗紫色的意能骨骼開始變得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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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意能枯竭的前兆。
路法咬碎了後槽牙。
他用右手撐著地麵，把自己從廢墟中拽出來。
每移動一寸，碳化的皮膚就會剝落一片。
“安迷修……”
路法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沙啞。
嘶裂。
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殺意。
“那個廢物……送來的是催命符……”
他的右手猛地捶在地上。
玻璃態的地麵裂開了一條縫。
“我要殺了他！”
“啪，啪，啪。”
鼓掌聲。
路法猛地扭過頭。
廢墟的陰影裡，醜將緩步走了出來。
他的甲殼紋路在殘餘的白金火星映照下閃爍著暗綠色的光澤。
他活著。
祭壇爆炸的時候，他已經提前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。
“路法大人。”
醜將的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卑微和恭順。
他從麵具下方拿出一個東西。
一管試劑。
管身通體漆黑，裡麵的液體像是被壓縮到了極緻的深淵。
沒有光澤。
沒有反射。
彷彿連光都無法從中逃逸。
但最讓路法頭皮發麻的，是這管液體散發出的氣息。
極緻的惡念。
純粹到了不像是這個維度能誕生的產物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路法的聲音帶著警惕。
醜將的豎瞳彎了一下。
“暗影大帝的恩賜。”
六個字。
路法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暗影大帝。
那是連界王都不敢直呼其名的存在。
多次元宇宙食物鏈最頂端的捕食者之一。
傳說中，他的一滴血可以腐蝕一整條時間線。
“這管東西，”醜將把試劑舉到路法麵前，“能強製同化任何鎧甲召喚者的意識。”
“被同化者，鎧甲等級將大幅躍升。”
“代價是——永遠喪失自我。”
“淪為絕不背叛的黑暗殺戮機器。”
路法盯著那管液體。
他的呼吸變得急促。
“你什麼時候——”
“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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