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，“大哥，你……你不是端木將——”
歐克瑟完全撕裂了偽裝。
它沒有理會趙啟銘。
準A級的異能獸隻用了零點三秒完成了目標鎖定。
江亦雪。
S級冰係覺醒者。
對歐克瑟而言，她體內蘊含的冰係能量核心是一塊無法抗拒的美食。
它動了。
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墨綠色的殘影。
利爪撕裂空氣，直撲江亦雪麵門。
江亦雪的瞳孔驟縮。
她的冰係能力在本能的驅使下瞬間激發，一層冰盾在身前凝結。
但歐克瑟的利爪輕而易舉地洞穿了冰盾。
碎冰四濺。
第二層冰盾還沒成型就被撕碎。
S級覺醒者的能量在準A級異能獸麵前，差了整整一個大級別。
江亦雪來不及反應。
利爪已經到了眼前。
她甚至能看清爪尖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臉。
端木燕暴喝一聲，拖著傷腿撲了上去。
但他沒有召喚器在身，速度差了一線。
小天、小飛、小剛同時彈射而出，但距離太遠。
五米。
三米。
一米。
利爪距離江亦雪的咽喉隻剩十厘米。
林朝陽站在原地。
他沒有動。
手還插在帆布包的肩帶裡。
他甚至沒有擡頭。
薄唇微啟。
一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。
輕得像一聲嘆息。
“滅。”
沒有爆炸。
沒有火光。
沒有任何屬於戰鬥的聲響。
天道規則從虛空中降臨。
無形。
無聲。
無色。
但絕對。
那隻準A級嗜血歐克瑟在距離江亦雪十厘米處停住了。
不是被擋住了。
是被抹除了。
從利爪的尖端開始，它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後方寸寸消散。
像鉛筆畫被橡皮擦沿著筆跡一點點抹去。
墨綠色的鱗甲、白色的骨刺、猩紅色的豎瞳、凝聚在爪尖的全部力量。
全部化為虛無。
沒有血。
沒有殘渣。
甚至沒有能量波動。
它就這麼從世界上消失了。
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江亦雪的銀灰色長發被氣浪吹拂，緩緩落下。
她站在原地，手指微微發顫。
不是因為恐懼。
她看向林朝陽。
那雙冰藍色的眼瞳裡，第一次出現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東西。
大廳裡死一般寂靜。
端木燕保持著撲救的姿勢僵在半空，右腳還沒落地。
小天三人定格在衝鋒的中途。
江老爺子張著嘴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趙啟銘坐在自己的尿液裡，已經翻了白眼。
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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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有水晶吊燈還在輕輕晃動，發出細碎的叮噹聲。
林朝陽從帆布包裡掏出那份鑲金婚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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