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也是這樣。
越軒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低頭，認真地看著艾什t莉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沒有多餘的解釋。
艾什莉愣住了。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越軒轉頭看向商人，“給她拿一把後坐力最小的。子彈也配上。”
裡昂皺著的眉鬆開了，最終隻是歎了口氣。
商人布巾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，他彎下腰，在那個深不見底的包裹裡翻找了一陣，最終抽出一把手槍放在木板上。
“後坐力小，容彈量十五發。”
商人把槍往前推了推。
“附贈兩個備用彈匣。看在你們是老主顧的份上，算便宜點。”
裡昂拿起手槍，在手裡掂了掂，檢查了一下保險後，才遞給艾什莉。
“拿著。”
艾什莉伸出雙手，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把槍
她學著裡昂的樣子，右手握住握把，左手的食指卻有些無措，懸在扳機附近微微發抖。
“食指別碰扳機，放在護圈上。”‘
裡昂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“持槍第一課，在決定開槍之前，你的手指永遠不要碰那個地方。”
艾什莉的臉“刷”地一下紅了，趕緊把食指挪開。
“對，就這樣。”裡昂從商人手裡接過兩盒九毫米子彈，塞進艾什莉的外套口袋裡。
“記住，槍不是玩具。拔出來，就是為了守護。”
商人趴在櫃台上，看著這一幕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。
“我見過很多人，有些人拿著槍也成不了戰士。
但有些人……”他的目光在艾什莉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後轉向越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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