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江澤早早起來。
今天是《殭屍先生》劇情裡最有意思的一幕。不過劇情走嚮應該會改變，因為餐廳剛開業時，九叔來過一次，江澤便已經跟九叔講過很多西洋方麵的食物以及常識。
不過九叔對西洋文化不是很喜歡，也沒有學太多，自從那次喝了一次咖啡之後，就不怎麼喝了，隻會吃一點甜品，喝點果汁以及江澤從係統中拿出的可樂和零食。
江澤來到餐廳門前，門前的劉大衛，直接鞠了一躬，看著這一幕。
他不由的想起之前招到劉大衛的時候。
那段時間餐室的生意越做越好，任家鎮但凡有點家底的老爺少爺，都愛來湊個西洋新鮮，人手早就捉襟見肘。
江澤索性貼了招聘啟事，要招幾個手腳乾淨、腦子靈光的服務員，結果來應聘的要麼是木訥寡言說不出三句話，要麼是偷奸耍滑一眼就能看穿，連著幾天都沒遇上合適的。
直到劉大衛推門進來。
這人穿了件不合身的半舊西裝，頭髮抹了頭油梳得溜光，看著人模人樣，一開口卻帶著股不著調的勁兒。
前麵的問題答得還算中規中矩，江澤最後按例問了句：“我們這活兒不算輕鬆，早出晚歸的，你能不能吃的了苦？”
誰料這話剛落，劉大衛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無比認真的神情，語氣裡滿是苦大仇深，張口就來：
“吃苦？少爺您知道我有多苦嗎？跟我這輩子吃的苦比起來，這點活兒根本就不算苦！”
江澤當時都愣了，還以為遇上了什麼有慘痛經歷的苦主，結果就聽他接著往下說：
“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出生了，出生的時候連一件衣服都沒有，光個屁溜！剛出生不到一分鐘，就經歷了人生第一次暴力——嘿，一個老太婆過來，啪就給了我一巴掌，我當時就哭了啊！我那時候連一顆牙齒都沒有，肉吃不下，菜也嚼不動，一直到兩歲之前，我愣是沒說過一個苦字啊！”
“到現在我更是沒得選，渴了隻能喝點水，餓了隻能吃點飯，困了隻能去睡一覺，半分別的選擇都沒有！我跟別人說這些的時候，他們居然還罵我是個傻b！”
話音落的時候，整個大堂靜了兩秒。江澤先是沒反應過來，等琢磨透了這裡頭的離譜勁兒，當場笑得直不起腰，拍著桌子笑了好半天。
活了兩輩子，他還是頭回見能把廢話文學玩得這麼爐火純青的人才。
江澤當場就拍闆把人留下了，沒想到這劉大衛除了嘴碎點，手腳倒是真麻利，腦子也靈光，來了沒半個月，就把餐室裡的規矩摸得門兒清，成了店裡的一把好手。
想到這裡江澤看著劉大衛倒也算滿意，吩咐到
“一會任老爺和九叔來了，直接請到一號包廂就好了，照顧好他們。”
劉大衛開口說道
“好的，老闆”
江澤“嗯”了一聲便去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過了一陣，任老爺率先來到了餐廳，被服務員帶到一號包廂。
暖光漫過柚木牆闆與西洋版畫，絲絨座椅圍著大理石餐桌，銀器瓷盞泛著微光。留聲機淌著爵士樂，典雅至極。
任老爺已經來過很多次，但是還是覺得這裡讓人眼前一亮。
而任家鎮的另一處，街道上，九叔帶著文才正往餐廳趕去。
九叔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西裝，筆挺而又簡潔，這是江澤之前送給他的，九叔平時雖然不愛穿但是今天不一樣，不能丟了麵子。
而文才就沒有了，還是一套皮質的坎肩，不過內搭的顏色變成了綠色。
兩人閑逛著，不斷和街上的商販打著招呼。
不多時二人就走到了江記西洋茶餐廳門前。
門口的劉大衛，第一眼便認出了九叔，因為九叔經常來，和老闆關係很好。
劉大衛立刻上前，規規矩矩躬身行禮，語氣恭敬又熱絡：
“九叔好，我們老闆一早吩咐過，您來了直接請去一號包廂，任老爺已經在裡麵等候了。”
順勢笑著補了句恰到好處的恭維：“九叔您今兒這身西裝，格外精神。請跟我來。”
說著劉大衛便在前麵領路帶著九叔奔著二樓走去。
所有路過的服務員，無不低頭哈腰來一句“九叔，早上好”
甚至還有一些說出英文“九叔，good morning，Welcome you here.”
九叔並沒有像原劇情那樣拘束。隨意自然，透露著一股子自信。
九叔也會回一兩句“古德貓寧，三摳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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