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很淡，但和之前那種平靜的絕望完全不同。
“主任，我叫蘇棠。”她說，“在外麵，我開了一家科技公司。”
王一挑了挑眉。
科技公司？詭異開的科技公司？
“規模不大。”蘇棠繼續說，“但有些技術，連人類那邊都想要。生物材料、再生醫學、空間技術——我們都有涉獵。”
她擡起手，讓王一看到她手指上那枚不起眼的戒指。
“這個，就是我們公司的最新成果。空間戒指。一立方米的存儲空間，可以放東西，隨時取用。”
王一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。
空間戒指。
這東西他隻在小說裡見過。
蘇棠看著他的眼神，笑意更深了。
“主任，您救了我。不是那種鋸掉就不管的敷衍治療，而是真正想讓我好起來。”她頓了頓，“我想報答您。”
王一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伸手進口袋，掏出一張紙。
那張美白膏配方還剩一半空白。他在空白處快速寫起來，寫下另一個配方——
【肢體再生抑製膏 · 完整配方】
【頭骨粉三份 · 月光下研磨】
【哥布林毛髮粉末兩份 · 必須是活的哥布林拔下的毛髮】
【骷髏指骨粉末一份 · 完整指骨研磨】
【巨蜥血液半份 · 新鮮】
【吸血鬼唾液三滴 · 自願給予的唾液】
【製作方法：混合後加入月光下靜置一夜的純凈水，攪拌至糊狀。使用時塗抹於患處，每周一次，連續四周可永久抑製異常再生。】
他寫完，把那張紙撕下來，遞給蘇棠。
“配方給你。”他說，“回去讓你的技術人員研究研究。以後萬一再長，或者別人有類似的問題，可以用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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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棠接過那張紙，低頭看著上麵的字。
她的眼睛慢慢睜大。
然後她擡起頭，看著王一。
那雙眼睛裡，有水光在閃動。
“主任……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您知道這個配方值多少錢嗎？”
王一搖搖頭。
“在詭異世界，這種能根治問題的藥方，價值連城。”蘇棠說，“您就這麼給我了？”
王一看著她，淡淡地說：
“你剛才說，我是第一個真正想幫你解決問題的醫生。”
蘇棠愣了一下。
“那就當是醫生的職責吧。”王一說完，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
蘇棠叫住他。
她擡起手，把那枚戒指從手指上褪下來，塞進王一手裡。
“主任，這枚戒指給您。”
王一低頭看著手裡的戒指——很普通的樣子，銀色的指環，沒有任何裝飾。但入手微涼，沉甸甸的。
“太貴重了。”他說。
“您給的配方更貴重。”蘇棠笑了，“而且，戒指裡有個驚喜。我這些年收集的一些小玩意兒，都放在裡麵了。您晚上有空可以看看。”
王一沉默了兩秒，然後點點頭。
“謝謝。”
蘇棠搖搖頭：“是我該謝謝您。”
她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病號服，走到門口。
回頭看他一眼，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，也帶著感激。
“主任，我們還會再見麵的。”
她推門出去。
手術室裡隻剩下王一，和手裡那枚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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