摟著她的脖子，又笑又叫，“真的是你呀！我還怕認錯人了呢！你現在怎麼長這麼好看呀！我小時候就覺得你好看，現在更好看了！”
晴兒被她抱得喘不過氣，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。“雲瑤……”
雲瑤放開她，退後一步，上上下下打量她，眼眶也紅了：“晴兒，我好不容易見著你，你哭什麼呀”
“我高興。”晴兒擡手擦眼淚，卻越擦越多，“我就是高興。”
雲瑤看著她哭，自己的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偏要笑：“高興還哭？你這人怎麼這樣？”
“那你眼眶紅什麼？”晴兒反問。
雲瑤被噎住，眨眨眼，眼淚就滾下來了。她也不擦，就那麼看著晴兒，忽然又撲上去抱住她。
“晴兒，我好想你呀。”雲瑤的聲音悶在她肩頭，帶著哭腔，“小時候天天盼著能再見你，我阿瑪總說有機會有機會，結果一盼就是十幾年。我每回給我祖母寫信都想問你，又不好意思專門問，就隻能旁敲側擊。這回聽說你和祖母一起來了五台山，我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著。”
晴兒伸手抱住她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她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著的人，現在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麵前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晴兒的聲音發顫，“小時候你走了之後，我一個人在禦花園走來走去，總覺得你還會從哪個角落蹦出來。”
雲瑤擡起頭，臉上還掛著淚，卻笑得眼睛彎成月牙：“那剛才我蹦出來，你接住我了沒有？”
晴兒被她逗笑，伸手給她擦淚：“這不是接住了嗎？”
雲瑤撇撇嘴，又笑起來，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：“讓我好好看看你。嗯，眉眼沒變，還是小時候那個好看的小姐姐。就是長高了，也瘦了。祖母不給你飯吃嗎？”
晴兒哭笑不得：“怎麼會呢，老佛爺恨不得頓頓讓我吃兩碗。”
“那你怎麼還這麼瘦？”雲瑤捏捏她的手，“不過手還是軟軟的，跟小時候一樣。我記得你小時候手特別軟，拉著我走路的時候，我老怕把你捏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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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是沒怎麼變。”晴兒看著她，“還是那麼……鬧騰。”
雲瑤瞪大眼睛：“我這叫活潑！開朗！陽光！”
“嗯，鬧騰。”
“晴兒！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雲瑤挽著她的胳膊往前走：“走，先去見祖母。我阿瑪特意叮囑了，讓我見了祖母要先磕頭，要懂事，別跟小時候似的往她懷裡撲。對了，我祖母身體好不好？精神怎麼樣？她有沒有念叨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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