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主角團又被令妃恨上了
皇後看見令妃和皇上過來，嘴角的笑意幾乎壓不下去了。她看向老佛爺，恭恭敬敬道：“老佛爺，臣妾方才在外頭聽見了。這事兒……好像還牽扯到令妃妹妹呢。”
令妃深吸一口氣，跪下請安，老佛爺看著她，目光複雜。
乾隆看著這一院子跪著的人，再看看老佛爺那張陰沉的臉，心裡暗暗叫苦：“皇額娘，這是……”
老佛爺沒理他，隻是看著令妃：“令妃，小燕子剛才說的你也聽見了。可是真的？”
令妃低著頭，咬了咬牙：“回老佛爺，臣妾……確實賞了紫薇一件衣裳。今日是她和小燕子的生辰，臣妾想著……想著討個彩頭。”
老佛爺冷笑一聲：“討彩頭？討彩頭就讓她穿得跟格格一樣，在宮裡招搖？討彩頭就讓漱芳齋的宮女太監上桌喝酒？令妃，你倒是會討得一手好彩頭。”
令妃的臉色更白了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解釋什麼，卻發現自己無從辯解，紫薇身上那件衣裳確實是她的，漱芳齋這場宴會也確實是她默許的。
她本想著賣個人情，讓紫薇和小燕子替自己說說好話，好讓皇上憐惜，誰知道會鬧成這樣？
跪在一旁的永琪臉色青白交加。他看看小燕子，又看看令妃，想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爾康額頭通紅一片已經滲血了，拳頭還攥得死緊。爾泰和班傑明跪在稍遠處，大氣都不敢出。柳紅柳青兄妹縮在角落裡，恨不得自己沒來過。
金鎖跪在紫薇身後，身子微微發抖。
乾隆的目光掃過這些人，最後落在小燕子和紫薇身上。
小燕子跪在那兒，頭髮散亂，臉上還掛著淚，可憐巴巴的，像隻淋了雨的小貓。紫薇跪在她身旁，低著頭，肩膀微微顫抖，月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，襯得她整個人柔弱得像隨時會碎掉一樣。
乾隆心裡忽然一軟。
小燕子是他寵著的女兒，是那個給他帶來無數歡笑的開心果。還有紫薇……這個溫柔懂事的姑娘，彈琴下棋，樣樣出挑，平日裡從不多言多語，今日也不過是想過個生辰罷了。
他想起紫薇彈琴時的模樣，想起她下棋時專註的神情，想起她每次請安時那溫柔的聲音。
這樣柔弱的姑娘，又是這樣的可憐，一下子就激起了乾隆心裡的保護欲？
令妃跪在一旁，把乾隆憐惜紫薇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。她心裡冷笑一聲，麵上卻做出心疼的模樣，膝行幾步上前。
“老佛爺，皇上，臣妾鬥膽說幾句。”她叩了個頭，聲音裡滿是誠懇，“今日之事，說到底都是臣妾的錯。是臣妾想著討彩頭，賞了紫薇衣裳，也是臣妾默許了這場生辰宴。小燕子和紫薇她們，不過是順著臣妾的意思罷了。”
她擡起頭，眼眶微紅：“她們都是孩子，不懂事，臣妾身為妃嬪，理應教她們規矩，是臣妾疏忽了。求老佛爺和皇上開恩，從輕發落她們。若真要罰，就罰臣妾一個人吧。”
這話說得漂亮極了，皇後在一旁聽著，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，這令妃倒是慣會伏低做小。
老佛爺看了令妃一眼，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。
乾隆看著令妃，心裡不由得更加憐愛。令妃這般大度，這般善解人意，不愧是他寵了這麼多年的女人。
小燕子在一旁聽了，感動得眼淚汪汪：“令妃娘娘……”
紫薇也擡起頭，看向令妃，眼眶紅紅的。
雲瑤站在老佛爺身後，把這些人的表情盡收眼底。她悄悄碰了碰晴兒的手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都默默的給令妃點了個贊，這招以退為進，簡直是高明。
既在皇上麵前刷了一波好感，又讓小燕子和紫薇欠她一個人情。罰是免不了的，但這個人情，以後總有機會討回來。
乾隆看向老佛爺，語氣裡帶了幾分懇求：“皇額娘，您看……”
老佛爺沉默片刻，終於開口“令妃。”她的聲音不重，卻讓人無法忽視，“你倒是會做人情。”
令妃低下頭，不敢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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