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暴力狂小燕子
另一邊的漱芳齋眾人，在抄完二十遍宮規之後，終於琢磨過味兒來了：要想在這宮裡站穩腳跟，光討好皇上不行，還得討好老佛爺。
可老佛爺那性子，看著就不好惹，何況對漱芳齋本來就沒好印象。幾人湊在一起商量了半天，你一言我一語，愣是沒拿出個章程來。
小燕子煩了，一拍桌子：“哎呀想不出來！出去逛逛，說不定逛著逛著就想出來了！”
紫薇被她拉著往外走，金鎖明月彩霞跟在後麵，一群人往禦花園去了。
午後的禦花園沒什麼人，安安靜靜的。小燕子揪著路邊的柳條，一根一根地薅葉子，紫薇走在她身側，想著該怎麼討好老佛爺。
走著走著，一陣濃鬱的香氣飄來。
紫薇腳步停下了，循著香氣望去，隻見不遠處的花圃裡，一叢叢玫瑰開得正好。花朵層層疊疊，深紅的、粉白的，在陽光下舒展著花瓣，美得像畫似的。
紫薇站在那兒，看著那叢玫瑰，眼睛漸漸亮了。
“格格，”她斟酌著開口，“這玫瑰開得真好，若是做成玫瑰醬，再烤一爐羅漢餅，拿去孝敬老佛爺，她老人家應該會喜歡吧？”
小燕子本來正百無聊賴地揪著柳條，一聽這話來了精神：“羅漢餅？那是啥東西？好吃嗎？”
紫薇笑著解釋道：“這羅漢餅是我們濟南的一種酥餅，外皮酥酥的，層層疊疊，裡頭可以包各種餡料。要是加上玫瑰醬，那味道就更好了。”
小燕子雖然對老佛爺還有怨氣，但一聽有好吃的，眼睛頓時亮了：“行啊行啊，那就做唄！反正閑著也是閑著，做出來咱們自己也能嘗嘗！”
她說著，回頭沖身後的明月彩霞喊：“哎，你們兩個，去拿幾個籃子筐子來，咱們大幹一場！”
明月彩霞應了一聲，快步往回跑。
金鎖在一旁笑道：“格格這是要親自採花？”自從被打了闆子後，她對小燕子心裡怨氣深重，可麵上恭敬得很，連紫薇都看不出破綻。
“那當然！”小燕子擼了擼袖子，“不就摘個花嗎，有什麼難的！”
她嘴上應著，心裡卻打著小算盤：紫薇做餅，花是她摘的，那功勞自然得她佔大頭。到時候老佛爺一高興，賞賜肯定少不了她的。
紫薇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，隻當她是真的上心，便笑著叮囑：“那你可得仔細些，要挑花瓣厚實、顏色正的，這樣做出來的玫瑰醬才夠香濃。”
小燕子對著一叢玫瑰皺起眉：“管它厚還是薄，你看我像是會採花的人嗎？要我說，直接摘一大筐回去，哪那麼多講究！”
她嘴上應著，心裡卻想：反正是給老佛爺那個老巫婆吃的，沒準兒雲瑤和晴兒那兩條走狗也要沾光，最好能挑點有蟲眼的，噁心噁心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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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這些玫瑰被精心養護過，葉片乾乾淨淨，連隻蟲子都找不到。小燕子撇撇嘴，隻盼著明月彩霞快點拿筐子來。
不一會兒，明月彩霞提著兩個竹筐跑回來。
幾人圍在花圃邊忙活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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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薇摘得最仔細，一朵一朵地看，挑那些開得最盛、花瓣最厚的，輕輕掐下來放進筐裡。金鎖跟在她身邊，有樣學樣，倒也摘了不少品相好的。
明月彩霞蹲在另一邊，小聲說著話，手裡的活也沒落下。
隻有小燕子，那架勢哪是摘花，分明是薅。
她瞅準一朵大的，伸手就揪，連花帶葉子一把薅下來，順手往筐裡一扔。下一朵又是這麼揪，有幾朵被她拽得花瓣散了一地。旁邊有根枝條礙事，她嫌煩，用力往旁邊一撥，隻聽“哢嚓”一聲，那枝條從中間折了，耷拉下來。
紫薇聽見動靜，擡頭看了一眼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金鎖低著頭，隻當沒看見。
小燕子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對，繼續她的“大業”。她嫌一朵一朵摘太慢，乾脆一把抓過去，連花帶骨朵薅下來好幾朵。那些沒開的骨朵落在她手裡，被她隨手扔在地上，踩了兩腳。
“哎喲！”她忽然叫了一聲，縮回手一看，指尖冒出一顆血珠，“這破花還紮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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