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碎了。
“紫薇！”他掙紮著要往前撲，“你不能，你才是…”
“爾康！”紫薇猛地睜開眼，嗬止住他，她看著他，決絕地搖了搖頭。
爾康看著她的眼睛，忽然明白了。
紫薇是皇上的女兒不假。可她現在要是說出來，誰會信？皇上會信嗎？
皇上不僅不會信，可能還會把他們當做瘋子拖出去，整個福家和令妃娘娘都會受牽連。
爾康的眼眶紅了。他死死咬著牙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乾隆看著這一幕，眉頭微蹙。他看向紫薇，目光裡帶著幾分憐惜：“紫薇，這事確實也是令妃做的欠妥當。要是你不願意的話，大可以選擇出宮，朕會看在小燕子的麵上，免你這二十大闆。”
紫薇跪在地上，忽然意識到，今天這事，恐怕是早有預謀的，就是沖著她和令妃來的。她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，還不如做低伏小，還能賣令妃一個好。
紫薇咬了咬牙，閉上眼睛。“皇上，奴婢本就是為了格格入宮的，奴婢……願意留在宮裡，不過此事不關令妃娘娘的事，令妃娘娘也是為了成全我和格格的姐妹深情。還請皇上不要遷怒娘娘。”
乾隆心裡一喜，他確實也不想讓紫薇出宮，便道：“那就按手印吧。入了籍，以後就是正經的宮女了。”
紫薇聽了這話，心裡像被刀子紮了一下，她閉上眼，食指用力按了下去。
隻一下，輕飄飄的，卻像壓在她心上的一塊巨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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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總管收迴文書，仔細看了看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好了。紫薇姑娘，從今日起，你就是內務府名冊上的正式宮女了。”
紫薇跪在地上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從今往後，她是奴才了。是皇阿瑪的奴才。
小燕子看著紫薇按下手印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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