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水推舟……”
晴兒擡起頭,眼裡帶著一絲不確定:“雲瑤,你會不會覺得我……變了?變得很壞了?”
雲瑤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肩膀“晴兒,你聽我說。”她的聲音很認真,“你壞什麼壞?紫薇是黑戶是闆上釘釘的事情,令妃事情沒辦好,小燕子也從來不過問,這事兒能怪你?”
晴兒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被雲瑤打斷。
“再說了,今天在禦膳房,是紫薇自己選的要入奴籍,又不是我們逼得。她既然選擇入宮當了宮女,那就要承受後果。吳總管也是按宮規辦事,還有爾康更是自作自受。咱們做什麼了?咱們就是站在那兒看了看熱鬧,頂多就是幫助吳總管糾正工作失誤,他還得感謝咱們呢。”
晴兒被她逗笑了。
雲瑤繼續道:“你問我會不會覺得你壞?我告訴你,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壞。你隻是……學會了保護自己,保護該保護的人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放軟了些:“晴兒,你上輩子受了那麼多苦,這輩子想討點利息回來,怎麼了?合情合理合法。”
晴兒看著她,眼眶微微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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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瑤拍拍她的肩:“再說了,今天這事兒,受益最大的是誰?是皇後!是容嬤嬤!是那些被小燕子她們禍害過的人!咱們這是替天行道,懲惡揚善,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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