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所有人都嚇得往後退。隻有她，一個姑娘家，翻身上馬，死死勒住韁繩。那馬瘋了一樣掙紮，她卻紋絲不動，硬是把馬製服了。
那一刻，她整個人都在發光。
還有她笑起來的樣子。那次在禦花園，他遠遠看見她和晴兒並肩走著，不知說了什麼，她忽然笑起來，眼睛彎彎的，亮亮的，像是盛著光。
爾泰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可他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，那次去慈寧宮求情，他們幾個跪了一下午。她站在那兒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，眼睛裡帶著幾分譏誚幾分疏離。
她對他的印象，肯定不好。
“額娘，”他低聲道，“公主她恐怕……看不上我。”
福夫人笑了，拍了拍他的手“傻孩子，烈女怕纏郎。隻要你有心，慢慢來，總有機會的。公主也是人，也會心軟。”
爾泰低下頭，沒說話。
福夫人繼續道：“你聽額娘說，公主是從蜀中來的。那邊雖然也有青年才俊，可論家世、論相貌、論才學，都遠不如京城的公子哥。她在那種地方長大，見過幾個好男子？你又生了一副好相貌，玉樹臨風，溫文爾雅，正是姑娘家會喜歡的類型。隻要你往她跟前一站，她還怕不心動？你還怕拿不下她”
爾泰的臉更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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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夫人看著他的反應，心裡有了數。她笑了笑，輕聲道：“額娘不是讓你現在就去追求公主。隻是讓你心裡有個數，往後在宮裡當差，多留意著點，有機會就說幾句話，慢慢讓她對你有個好印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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