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笑話，語氣裡滿是嘲諷：“入鄉隨俗？班傑明，你太天真了。你能放棄你的國籍，你能放棄你的父母嗎？他們會同意你這麼做嗎？就算你同意了，那小燕子呢？”
班傑明愣住了一瞬，隨即，他擡起頭，目光直視著永琪，語氣也硬了起來：“夠了，你既然這麼說了，那你呢，永琪？你能為了小燕子，放棄你的阿哥身份嗎？你能為了她，對抗你的皇阿瑪，對抗愉妃娘娘嗎？”
永琪的臉色變了。
班傑明繼續道：“你現在說要護她一生，可真正的阻力來了，你有那個膽子嗎？你敢為了她，不顧你的阿瑪額娘嗎？”
永琪的臉色慘白，拳頭緊握，卻說不出話來。他是皇阿瑪最器重的兒子，他身上承載著額娘所有的希望。額娘那麼討厭小燕子，會接受她做自己的兒媳婦嗎?
班傑明看著他，語氣放緩了幾分：“你看，你也做不到。”
他嘆了口氣，目光裡帶著一絲悲憫：“永琪，我們都一樣，都深愛著小燕子。但你比我更清楚，你給不了她自由。你被身份束縛，被孝道捆綁，你給她的，隻會是無盡的宮廷內鬥和委屈。”
永琪頹然地後退一步，跌坐在石凳上。
“那你能給？”他的聲音澀得厲害，“你能給她什麼？你一無所有。”
班傑明看著他，目光平靜而堅定：“我給不了她榮華富貴，給不了她阿哥福晉的尊榮。但我能給她自由。我能帶著她飛出這座紫禁城，去一個沒有人逼她背詩，沒有人逼她認親，沒有人逼她做格格的地方。讓她做回那個自由自在的小燕子。”
班傑明的話讓永琪有些動搖，小燕子這麼討厭這個皇宮，真相大白以後肯定是要拋下一切，回到民間的，那他呢?是不是也會被一起拋下了。
班傑明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也不好受。他走到永琪麵前，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永琪，我不想和你爭。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，如果小燕子選擇了我，我會帶她走。如果她選擇了你，我會離開。”
永琪擡起頭，看向班傑明隻有真誠和坦然的眼睛，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兩人沉默著，相對而立。
過了很久，永琪才開口，聲音沙啞：“你以為她會選你嗎？她心裡，從來都有我。”
班傑明苦笑了一下：“是，她心裡有你。但那層束縛，那層‘兄妹魔咒’，什麼時候才能解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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