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族裔,要來雍州關試煉的。”
餘啟恒瞥了眼小家夥,竟是毫無遮掩的直言道:“她不太行,隻能暫且用著。”
此言落下,周圍人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。
以餘笙的能力,想暫時維持住石湖城安穩都勉強。
欲要鎮守此地,護住邊關不受侵犯,無異於癡人說夢。
“我會儘快問問。”
餘渡川輕點下頜,隨即感受著周遭風聲大作,再定神時,中年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。
馭風巡山呐。
他眼底不由掠過一絲羨慕。
可惜自身離金丹還有不小的距離。
不知何時才能掌握這式餘家招牌的神通。
待到那時,才算是真正的山神族裔,名震雍州。
“接著。”
他轉過身,祭出四道傳承靈光:“你倒也掙得挺快,換做別的晚輩,欲要掙到五道靈光,少說也得花數月時間。”
餘笙看著那四道靈光竄入自己腦門,不由伸手摸了摸。
然後小臉微紅,似是有些難受。
“我倒是忘了你先天體弱。”餘渡川臉上終於忍不住流露一絲反感。
靈光對於仙裔而言,就相當於寶丹之於修士。
這一幕落在他眼裡,便像是看見修士服丹藥噎著了,簡直荒謬至極。
“林舒……我好困……我上去睡會兒。”餘笙腳步晃晃悠悠的朝樓上走去。
她剛剛走上樓梯,便是聽見下方傳來餘渡川的話語。
這羽衫青年取出一枚青鸞玉牌,輕輕放在了桌上,笑道:“你也不錯,初來乍到便湊夠了玉牌的功績,往後正好也無需守關,那便潛心修煉吧。”
“若是修為有成,或許亦有跟著我做事的機會。”
餘清和陳湘珠還需用利誘的手段。
但在餘渡川的口中,他根本沒必要去爭奪旁人的弟子,相反,能跟著他做事,應是弟子的榮幸。
而且,僅是有機會而已。
可就這麼一句話,也讓諸多弟子臉色微變。
他們看向桌上的玉牌,終於開始拿正眼去瞧林舒。
顯然是將其當做了同類,而非那些卑微的試煉弟子。
再加上師尊的這句話。
已經有不少弟子主動朝林舒展露客氣的笑顏,其中甚至包括了一位結丹修士。
唯一笑不出來的隻有餘笙。
小家夥臉頰泛紅,有些頭暈目眩,但還是怔怔止住了腳步。
她覺得自己在很努力的長大了,無論是遇到劉家弟子,還是麵對長輩和執事。
餘笙都再也沒有像以前那般慌亂,而是努力扮好一個師尊。
唯有在牽扯到那青年的時候,她總是忍不住像個死小孩兒一樣抽搭起來。
為什麼誰都想要搶自己的林舒?
“……”
麵對諸多善意的目光。
林舒神情幽靜,看不出喜怒。
他伸手拿起那塊玉牌,隨意地掛在了腰間。
然後連看都沒看麵前的餘渡川一眼,便邁步走上了樓梯。
順手將那小家夥拎起來,單臂攬住,乾脆的走上了二樓。
“這——”
見狀,連範青陽都眼角抽搐了幾下。
哪怕沒有接觸太多次,他也能看出林舒表麵是對什麼都滿不在意的模樣,實際脾氣有些倔。
但他真沒想到,在麵對一尊成年仙家的時候,此子竟然完全沒有收斂脾氣的意思!
諸多弟子麵麵相覷,眼底湧現幾分畏懼。
餘渡川安靜立於櫃前,臉色平靜。
良久後,他略帶冷意的輕笑了一聲,對先前那幕做出了評價:“師尊沒個師尊樣,弟子沒個弟子樣,不成體統,讓人笑話,合該被換掉。”
說罷,他徑直轉身離開了客棧。
弟子們紛紛跟上,雖無人言語,但眸中皆是掠過異色。
就如啟恒前輩所言,他顯然是不看好餘笙,想將其換掉的。
這小山神唯一能求助的,便是自家師尊。
但就在剛才的那句點評中,這條求助的路已經被悄然斬斷了。
“唉。”範青陽回頭看了眼客棧,輕輕歎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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