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內,滿臉嚴肅地執筆寫信。
到了祂們這個層次,傳訊玉簡早已不是什麼稀罕物。
但鄧曜仍舊選擇了最古樸的方式。
因為這封信是寄給姐姐的。
他需要用最真切誠摯的言語,來表達自己對姐姐的關心,以此方能穩固住自身的地位。
不錯,想要坐穩滄溟衛帥的位置,不在於實力和手段有麼出眾。
隻需要維係好這段血脈關係即可。
因為鄧夫人,便是王孫殿裡的半邊天!
鄧曜小心翼翼地在信封表麵蓋下印章,做完這一切後,他臉上的肅穆瞬間褪去,化作了輕佻,整個人也懶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。
而在殿中,一道沒了人樣的身影正如死狗般癱倒在地。
這是滄溟衛好不容易才逮到的本地妖君。
可惜,嘴巴太硬。
即便眾人已經當著這位妖君的麵,將其妻兒老小,連帶著麾下親信,全都以最絕妙的手藝,活生生剮成了肉片,依舊沒能從對方口中得到太過有用的消息。
這讓鄧曜略有些苦惱。
即便祂血脈高貴,但也不能太過放縱,辦正事的時候,偶爾也需要拿出點正經的反饋。
念及此處,祂看向了麵前的“狀紙。”
上麵列著不少的名字。
排在首位者,喚作素心。
“難不成真要辛苦遠行,去那些偏僻邊壤尋找這群小妖?”
鄧曜皺了皺眉尖,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相比起親自動手,顯然還是坐在這裡拷問更輕鬆些,反正他隻需要表現得像在做事就足夠了,至於這些妖孽是否真的不知情,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。
“讓他繼續傳信求援。”
“是!”
一位郎將打扮的中年人踏步而出,擡起手掌。
那妖君的皮肉下頓時鼓起數不儘的蛆蟲輪廓,強行將其給撐了起來。
“上仙!我不知道啊,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我那兄長與我早已分道揚鑣,他離開了大順,不會來救我的,求求你,求求你賜賤畜一死————”
妖君狀若瘋魔地掙紮著,卻在噬靈蟲的控製下,連調動自身妖力自儘都做不到。
他真的好後悔,當初為何不信兄長,跟隨對方去往梁國,而是要耍小聰明,想著旁人都走了,自己留在這裡豈不一枝獨大。
“停。”
鄧曜忽然略微坐直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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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並非是在那聒噪哀嚎下心軟,打算給對方一個痛快,隻是頗覺有趣的看向了門外。
隻見在兩個滄溟衛的押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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