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用力搖了兩下。
“接後勤處汽車連！”他對著話筒吼道，“讓漢密爾頓少校立刻來見我！把能動的貝德福德卡車全部加滿油！”
他掛斷電話，轉頭看著我。
“第一批車隊，今晚十二點出發。”哈裡森走到撞球桌前，拿起那張提貨單，塞進自己襯衫的口袋裡，“你要去哪裡拉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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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科隆南郊，十三號公路廢棄加油站。”我看著他，“那裡有二十車等著過卡的土豆和半扇豬肉。帶上你們的帆布篷，把它們全蓋上。”
“好。”哈裡森吐出一口煙圈，“德國佬，希望你的單子像你說的那麼管用。如果我的車隊空著回來，我會親自去埃森把你的爐子炸了。”
“明天早上，你會看到肉的。”
我拄著木棍，轉身走向橡木門。
推開門，走廊裡依然回蕩著樓下的爵士樂。那個叫湯米的少校站在門外，警惕地看著我。
我沒有理他，徑直走向樓梯。
走出紅磚洋房的大門。冷風夾雜著雪花撲麵而來，瞬間吹散了身上那股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。
漢斯推開吉普車的門，快步走過來扶住我的左臂。
“老闆，談妥了？”漢斯壓低聲音問。
“妥了。”我坐進副駕駛，把凍得發僵的右腿慢慢挪進車廂，“英國人的胃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。但也正因為他們貪，這把傘才撐得夠穩。”
漢斯關上車門，繞回駕駛座，發動了汽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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