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周英昌疑惑的瞪著蘇嬌,聲音有些發顫:“周傑帶來的?”
“不錯。”
蘇嬌說道:“那人是相片上的帥哥,是周傑的朋友,名叫方劍橋。”
“兩人密謀,讓方劍橋潛入我房間,趁我熟睡,偽造我出軌的證據,好讓你將我掃地出門……”
“當時,我發現方劍橋躺在我身邊,我們就……”
“你們如何?”周英昌追問,眼神慌張。
“我們是打起來啊。”
蘇嬌繼續講故事:“我們從床上打至床下,激烈異常……”
“你瞧,我頸間是不是有被勒的青紫痕跡……”
蘇嬌抬起下巴,露出細嫩肌膚上清晰的淤痕……
再說方劍橋。
聽到蘇嬌編故事如此從容淡定,對蘇嬌的臨危不亂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心裡不禁暗忖:此女心思縝密,處變不驚,果然不簡單!
忽然間。
方劍橋感覺一絲寒意掠過心頭:遇此女子,往後人生恐將波瀾起伏,充滿未知的危險與變數!
“周傑這家夥,怎麼會想出這樣的餿主意!”
周英昌憤然捶牆:“等他回來,我要好好修理他!”
稍頃。
周英昌拉起蘇嬌微涼的手,柔聲道:“阿嬌,方才誤會你了,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。”蘇嬌淡然抽回手,“你回房歇息吧,我也要休息了。”
“等等!”
周英昌又憶起一事,目光重新落向垃圾桶,“可那衛生紙團又作何解?”
“昌哥!”蘇嬌臉頰緋紅,羞惱地嗔道,“什麼衛生紙團?你胡說什麼呢!”
“就幾團衛生紙,你……往哪裡想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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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嬌故作無辜地攤手。
“可是……”
周英昌把紙團靠近鼻子,深深吸一口氣。
一會。
眼珠一轉,兩眼放光。
“哦……我明白了!”
周英昌雙掌一拍,嬉皮笑臉地湊近蘇嬌。
“阿嬌,你嫁給我半年,我們卻從未有過夫妻之實,你這簡直如同守活寡。”
“你也是個正常的女人,我這般冷落你,實在太過為難你了!”
“我忽略了你的感受,而你又羞於啟齒,所以,你剛才自己偷偷解決的,對不對?”
“昌哥!”蘇嬌瞬間明白周英昌話中之意,臉色一紅,“你胡說什麼,我可沒有……”
“阿嬌,”周英昌捧起蘇嬌的一隻手,“這樣吧,今晚我們就圓房,我讓你做個幸福的女人!”
“說實話,我也憋屈許久,今日正好釋放一番!”
周英昌語氣輕佻,眼中閃爍著灼熱的欲念。
“放心,我會格外溫柔的……”
話音未落,周英昌一個利落的公主抱將蘇嬌穩穩托起,大步流星地走向床邊,輕輕將她放下。
這下,蘇嬌徹底慌了神!
她深知若激烈反抗,必會引得周英昌起疑。
可她與方劍橋情定三生,那就要清清白白地成為他的女人!
更何況,方劍橋此刻正藏身床底下,若任由周英昌得逞,豈不是當著心上人的麵公然戴綠帽?
可眼下該如何是好?
蘇嬌正焦灼地思索對策,忽覺小腹一陣冰涼刺骨。
“不好!”蘇嬌心頭一緊,“老家夥的鹹豬手竟伸進衣服裡了!”
“放開我!”蘇嬌死死攥住周英昌那隻作惡的手,聲音帶著哭腔,“我身體不適,請你放過我!”
“我偏不放!”周英昌此刻欲火焚身,頭腦昏沉,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襟。
“今晚我定要睡你,省得你欲求不滿去偷腥!”
“我周英昌在崖城是有頭有臉的企業家,若你敢給我戴綠帽,我還有何臉麵見人?”
此時此刻。
床下的方劍橋聽著動靜,內心激烈交戰。
蘇嬌聲稱身患傳染病,不如任她將病傳給周英昌——這病本該由他承受!
可轉念一想,蘇嬌方才對他的情意真摯動人,又言周英昌害得她家破人亡、逼她下嫁,才謊稱有病暫避同房……
這般悲慘故事豈是輕易編造得出?更無必要憑空捏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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