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9章 明堂高處祥瑞降，寢殿門開女皇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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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斥候跪在台階下，嚇得牙齒都在打架。
十萬禁軍，那是洛陽城外最精銳的部隊。現在打著清君側的旗號，距離皇宮不到五裡。
大明宮這點殘兵敗將，加上李玄夜的獸群，根本擋不住正規軍的鐵蹄。
原本被裴霜踩斷腿、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李乾。
聽到這消息，突然爆發出極其癲狂的笑聲。
他噴著帶血的唾沫，雙手在地上亂抓，仰起頭死死盯著李玄夜。
“聽見沒有！十萬大軍！馬上就把神武門踏平了！”
“李玄夜，你就算是活閻王，你能擋得住十萬正規軍嗎！”
“老天爺還是站在本王這邊的。我才是天命所歸的大唐之主！”
李乾笑得眼淚四濺，滿臉都是鼻涕和血水的混合物。
剛才那一瞬間的絕望被徹底掃空。他覺得這把穩贏了。
李玄夜看著腳下這坨爛泥，眼裡全是看白癡的眼神。
他連劍都懶得拔，抬起戰靴直接踩在李乾的嘴巴上。
用力碾了一下，把李乾的笑聲硬生生踩回了肚子裡。
“你這腦子是不是從小被門擠過？”
李玄夜掏了掏耳朵，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“還天命所歸？你以為天命是你家後院種的白菜，想拔就拔？”
“今天老子就給你免費上一課。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。”
李玄夜轉過頭，根本沒理會城外逼近的大軍。
他抬起手，朝著大明宮最高處的明堂方向，打了個清脆的響指。
這信號別人看不懂，但一直潛伏在暗處的娜芙可是等了半天了。
這位西域胡姬此刻正站在明堂最高的琉璃瓦上。
夜風吹得她那一身緊身的胡服獵獵作響。曼妙的身段在夜色中若隱若現。
娜芙看到李玄夜的信號，嘴角勾起妖嬈的笑意。
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精致的白玉香盒。
盒子一打開。裡麵裝的是一塊暗金色的香料。
這是她壓箱底的寶貝。西域黑市上千金難求的極品引鳥香。
這玩意是用幾十種罕見的奇花異草提煉而成。
娜芙掏出火折子，湊近香料。
火星一閃，香料燃燒起來。
沒有刺鼻的煙霧。隻有一股清甜、甚至帶著點神聖味道的香氣。
這股香氣順著高處的夜風，迅速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。
眨眼間就覆蓋了整個洛陽城的天空。
與此同時。李玄夜把手裡那枚染血的骨哨收了起來。
他從腰間摸出另一枚造型奇特的哨子。
這哨子通體雪白，上麵刻滿了繁複的祈福符文。
李玄夜把骨哨含在嘴裡，鼓起腮幫子。
一陣尖銳、頻率高到人類耳朵幾乎捕捉不到的哨音。
穿透了雲層，直衝九霄。
這哨音配合著娜芙的極品引鳥香。在飛禽的世界裡，這就是無法抗拒的王者召喚。
此時，東方的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。
破曉的微光灑在洛陽城的琉璃瓦上，折射出清冷的光芒。
李乾被李玄夜踩著嘴，還想含糊不清地罵街。
突然。遠處的天空傳來了一陣密集的撲棱聲。
聲音越來越大，最後簡直就像是雷鳴一樣在耳邊炸響。
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。
包括那些殘存的羽林軍，還有剛剛衝到神武門外的十萬禁軍將領。
他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。
原本灰蒙蒙的天空，突然被一片五顏六色的雲彩遮蔽了。
那根本不是雲！是數以萬計的飛鳥！
成百上千隻拖著長長尾羽的孔雀，在半空中滑翔。
幾千隻白衣仙鶴，排著整齊的陣型呼嘯而過。
更別提那些色彩斑斕的錦雞、畫眉、黃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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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連平時根本看不見的珍稀鳥類，全都從四麵八方的山林裡飛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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