誇，打一巴掌給個棗。”
“棗不棗的。金牌拿好了，別弄丟了。”
“丟不了。回去就讓踏雪叼著。”
“別。它上次把你的靴子叼得全是口水。”
兩人並肩走出了宮門。
回到大理寺，消息已經傳開了。
差役們一個個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恭喜李大人升少卿！”
“李大人威武！”
王六擠在人群最前麵，嗓門最大。
“哥！金牌！讓我看看金牌！”
李玄夜從懷裡掏出金牌。
巴掌大的一塊純金牌子，正麵刻著“大理寺”三個字，背麵刻著“奉旨查案，如朕親臨”。
王六的眼珠子都直了。
“這玩意兒，怕不值幾百兩金子？”
“這不是讓你拿去當的。”
“我就看看……”
李玄夜把金牌收好，環顧了一圈。
娜芙靠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上，赤蛇盤在她腕上，沖他微微點頭。
沈初鳶站在案牘司門口，手裡抱著一摞驗屍報告。
看見他看過來，她低下頭，耳朵微微泛紅。
裴霜不在。
但房樑上放著一把新削的短劍鞘，是她的風格。
算是道賀了。
李玄夜把金牌揣回懷裡，在院子中間站了一會兒。
踏雪從台階底下鑽出來，蹭著他的腿。
黃鼠狼從袖筒裡探出腦袋。
遠處的天邊，北邙山方向有一隻蒼雕在盤旋。
“行了。”
他拍了拍踏雪的腦袋。
“慶祝到此為止。該幹活了。”
“月奴還沒抓到。那張殺人清單上還有三個人沒死。漕運線上的侯振和錢伯庸還得繼續查。”
“還有，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那封信上的‘永昌復辟’，到底是誰在幕後操盤？”
踏雪歪了歪頭。
“對，你聽不懂。沒關係，我也還沒想明白。”
他轉身往值房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。
“王六。”
“在！”
“後院那幾口蛇缸處理了沒有？”
“處理了。娜芙把蛇都轉移到專門的籠子裡了。”
“好。後院騰乾淨了，回頭搬兩口蜂箱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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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六的臉垮了。
“蜂箱？你真要在大理寺養蜜蜂？”
“蜜蜂好用。上次查毒多虧了它們。”
“可是……大理寺養蜂，這成什麼體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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