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妖的傳聞讓坊裡的人不敢出門，當鋪附近沒有目擊者。
迷藥讓當鋪內的人昏迷不醒。
貓形鬥篷讓真有人撞見了也隻會以為是貓妖。
一石三鳥。
但這個賊不是普通的賊。
李玄夜蹲在牆根想了想。
普通的賊不會用曼陀羅加麝香做迷藥，這種配方需要專業的毒物知識。
而且在受害者脖子上貼藥膏留下紅印這件事，偷東西不需要貼膏藥。
前三次的“受害者”不是意外路過聞到迷藥倒下的。
他們是被刻意選中的試驗對象。
那個“貓妖”在正式動手之前，先在隨機路人身上測試迷藥的效果和用量。
更夫是第一次測試，效果可以但留痕不夠。
布莊夥計是第二次，加了貼皮膏藥，開始測試滲透效果。
小桃是第三次，加大劑量，確認藥效足夠強。
三次測試完成之後，才在當鋪後窗放碗，準備正式下手。
李玄夜從懷裡摸出金牌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裴霜。”
裴霜從屋頂上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他跑了。往城北方向去了，我沒追太遠。”
“不用追。他明天還會來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當鋪後窗底下，把那碗迷藥拿了起來。
碗底下壓著一片枯葉，葉子上用炭筆畫了一個小記號。
一隻貓的側麵。
和月奴在配方紙上畫猴子的手法一模一樣。
隻不過這次畫的不是猴子，是貓。
李玄夜把枯葉揣進懷裡。
“這個‘貓妖’是月奴的人。手法跟月奴的煉毒坊如出一轍。”
裴霜跳了下來。
“月奴自己不出麵，派手底下的人來偷當鋪？她圖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永利當不是普通的當鋪。”
“回去查查這個鋪子的底細。”
他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巷子。
迷藥碗還有好幾個散布在各處。
“王六明天一早帶人來，把所有的碗都找出來收走。別用手碰，戴布手套。”
“另外，”
他蹲下來摸了摸踏雪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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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黑，你今晚表現不錯。沒衝上去咬人，也沒亂叫。給你記一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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