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六！”
王六揉著眼睛從門外探頭。
“在，在！”
“明天一早，去查清虛觀。別打草驚蛇，遠遠看著就行。看看裡麵住了多少人，什麼時候進出，有沒有穿道袍的中年男人。”
“得嘞。”
李玄夜歪在榻上，黃鼠狼鑽進他的枕頭底下。
踏雪臥在床邊地上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。
他閉上眼，腦子裡還在轉。
穿道袍的中年人。
清虛觀。
月奴的代理人。
如果能抓住這個人，月奴這張網就能被撕開更大的口子。
但他有種感覺，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一個殺手組織為什麼總跟道觀扯在一起？
這個問題的答案，他暫時還摸不著。
次日上午。
王六帶回來的消息比預想的多。
“清虛觀在白馬寺東邊半裡的山坳裡，不大，就一個院子三間房。”
“裡麵住著七八個人，穿道袍，但看著不像正經道士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正經道士不會在院子裡練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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