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真、真的是官府的人？”
“真的。”
李玄夜亮了一下金牌。
“你們被關多久了？”
“我最久……快兩個月了。她們三個是後來陸續被帶進來的。”
“怎麼被抓的？”
“他們在城裡傳教，說能治百病消災。我娘信了，帶我去聽。去了之後就被灌了葯，醒來就在這裡了。”
李玄夜的拳頭攥緊了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被綁在院子裡的刀疤男人。
“傳教？在哪傳的？”
“城西安善坊。那邊有個茶棚，他們在茶棚裡講經，說什麼無上真仙保佑，信了就百病不侵。”
“很多人信？”
“好多人。我娘說他們治好了隔壁張嬸的頭疼病。”
李玄夜走到刀疤男人跟前，蹲了下來。
“治病？你們會治什麼病？”
刀疤男人不吭聲。
李玄夜拍了拍手。
黃鼠狼從袖筒裡竄出來，蹲在刀疤男人的膝蓋上，歪著頭盯著他的臉。
刀疤男人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我再問一遍。安善坊的茶棚，是你們白蓮道設的點？”
“不是白蓮道。”
刀疤男人終於開口了。
“白蓮道早就沒了。我們是清凈教。”
“改個名字就不是邪教了？”
“那不一樣，”
“拐賣女人，窩藏軍械，給殺手當掩護。你告訴我哪裡不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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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疤男人閉嘴了。
李玄夜站起來。
“押回去。所有人分開關，分開審。”
他看著柴房裡那四個瑟縮的女人，對沈初鳶說了一句。
“找人給她們收拾一下，先送回大理寺安置。查清楚她們的家人在哪，儘快送回去。”
沈初鳶點了點頭，走進柴房去安撫。
當天夜裡，審訊開始。
刀疤男人叫馬三刀，是清虛觀的“觀主”。
說白了就是白蓮道與清凈教在洛陽的一個據點頭目。
黃鼠狼蹲在審訊桌上，啃著一根骨頭。
啃得嘎嘣嘎嘣響。
馬三刀盯著黃鼠狼，明顯很不自在。
“月奴是什麼時候找上你的？”
“去年秋天。她派人來說，隻要我們給她提供人手和據點，她出錢出物。”
“出了多少？”
“銀子三百兩。還給了我們一批刀劍。”
“你們給她幹了什麼？”
“清風觀是她養蛇的地方。我的人幫她看著，不讓外人進去。”
“那個養蛇的老道士是你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老道士是月奴自己找的。我的人負責外圍放哨。”
“清虛觀呢？這裡是幹什麼的？”
馬三刀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這裡是我們自己的地方。跟月奴沒關係。”
“柴房裡關著四個女人，跟月奴沒關係？”
“那是教裡的規矩。入教的女人要先‘凈身’三個月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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