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平貴!”西涼王怒不可遏,嘶吼著讓人將薛平貴帶過來。
薛平貴被帶到寢殿,見代戰昏迷不醒,臉色慘白,心裡閃過一絲慌亂,卻還是強作鎮定:“父王,代戰怎麼了?為何要抓我?”
“為何抓你?”西涼王一把將藥渣扔在他臉上,“你自己做的好事!你在代戰的安胎藥裡下毒,你安的什麼心?”
薛平貴“大驚失色”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:“父王,冤枉啊!我沒有下毒!我怎麼可能害代戰和孩子?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”
“陷害你?”西涼王冷笑一聲,眼神淩厲如刀,“除了你,誰有機會在代戰的安胎藥裡動手腳?你每日親自端藥,親自試溫,不是你是誰?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朕的女兒對你百般包容,你卻恩將仇報,想要害她和孩子的性命!”
薛平貴知道,事已敗露,再偽裝下去也無濟於事。他猛地站起身,臉上的“溫柔”與“悔恨”儘數褪去,隻剩下猙獰與瘋狂:“是我又如何?西涼王,你以為我真的想留在這蠻荒之地?你以為我真的在乎代戰和這個孽種?我是大唐皇子,我要回大唐認祖歸宗!你懷疑我是奸細,軟禁我,總有一天會殺了我!我不過是想用代戰的性命要挾你,放我回大唐罷了!”
“你……你果然是大唐的奸細!”西涼王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薛平貴,說不出話來。
“奸細又如何?”薛平貴狂笑起來,“等我回到大唐,認祖歸宗,成為太子,我定會率領大軍,踏平西涼,為我今日所受的屈辱報仇!”
“狂妄!”西涼王怒吼一聲,“來人!將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拖下去,挑斷他的手筋腳筋,打入大牢,永世不得出獄!”
侍衛們立刻上前,將薛平貴按倒在地。薛平貴拚命掙紮,嘶吼著:“西涼王!你不能這樣對我!我是大唐皇子!你殺了我,大唐不會放過你的!”
可他的掙紮毫無用處,侍衛們拿出匕首,寒光一閃,薛平貴隻覺得雙手雙腳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,眼前一黑,便暈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時,薛平貴躺在陰暗潮濕的大牢裡,雙手雙腳無力地垂著,手筋腳筋已被挑斷,再也無法動彈。他試著抬手,卻隻覺得雙手軟綿綿的,連握拳都做不到。一股絕望感湧上心頭,他知道,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。
他在大牢裡嘶吼、謾罵,卻無人理會。隻有冰冷的牆壁,潮濕的地麵,還有無儘的黑暗,陪伴著他。
而這一切,都在尤小梔的預料之中。她站在大牢外的陰影裡,看著薛平貴絕望的模樣,眼底沒有半分波瀾。這是他應得的報應,前世他對王寶釧狠下殺手,今生,他也該嘗嘗這錐心之痛。
幾日後,尤小梔安排清風閣的高手,趁著夜色,潛入大牢,將薛平貴救了出來。薛平貴躺在擔架上,渾身是傷,氣息奄奄,見救他的人是之前的黑衣人,虛弱地問道:“你……你真的要帶我回大唐?”
“自然。”黑衣人點了點頭,語氣平淡,“我們說好的,帶你回大唐認祖歸宗。”
薛平貴眼底閃過一絲希望,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,攥緊了黑衣人衣角:“多謝……多謝你……等我認祖歸宗,成為太子,定會重賞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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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人沒有說話,隻是讓人抬著他,快馬加鞭地趕往大唐。
一路上,薛平貴受儘了苦楚。手筋腳筋被挑斷,傷口發炎化膿,疼得他日夜哀嚎。他隻能躺在擔架上,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顧,昔日的驕傲與尊嚴,早已蕩然無存。
半月後,他們終於抵達了大唐長安。黑衣人將他安置在城外的一間破廟裡,遞給了他一枚玉佩——正是那枚象征著他皇子身份的玉佩。
“這是你的玉佩,”黑衣人淡淡道,“你的身份,是先皇流落民間的私生子,這枚玉佩是唯一的憑證。你拿著它,去皇宮認祖歸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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