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不知什麼毛病，就是打不著火。
要知道這可是新車，價格也不便宜，最重要的是上午還好好地，突然間就不行了。
試了十幾分鐘依舊啟動不了，季鈺拒絕了季秀琴讓姑父騎電三輪送自己的要求，在對方的叮囑中獨自離開了。
來到村口，並沒有看到三蹦子的身影。
不久前給對方轉了十塊錢作為補償，這時候肯定是離開了。
不過再往前走上一公裡，馬路邊有個公交站牌，鎮裡的公交車一小時一趟，整點發車。
雖說間隔有點長，但現在已經是一點三十五分了，等走到那裡，再等個十分鐘差不多車就來了，也不會耽誤太多事。
出了村子，季鈺沒走多久在路邊看到一個放羊的老頭。
對方坐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下抽著旱煙，羊群則是在一旁的地裡吃草。
等走近了，老頭突然轉過身，朝著季鈺的方向笑著打了個招呼。
季鈺左右看了看，此時的路上隻有自己一人，雖說不認識對方，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，算是回應。
打完招呼後老頭繼續抽起了煙，季鈺腳步則是一直沒停。
今天的太陽非常毒辣，再加上這個時間點正是睡午覺的時候，即便季鈺沿著路邊的樹蔭在走，依舊有些昏昏欲睡。
走了大概五六分鐘，季鈺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羊叫。
擡頭一看，發現遠處的地裡又是一群羊正在吃草。
而在羊群旁邊，則是一個人影在低頭抽著旱煙。
這麼熱的天氣，怎麼都選擇這時候出來放羊。
季鈺心裡納悶，但也沒有多想。
直到他來到羊群跟前，樹下的老人突然擡起頭，露出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，笑著朝他打了個招呼。
看著眼前這張幾分鐘前剛剛見過的臉，季鈺腳步頓住了。
同一個人？
還是說雙胞胎？
季鈺擡頭看了眼頭頂的大火球，不斷吞吐著熱浪，炙烤著大地上的一切。
要知道正午可是一天當中陽氣最盛的時候，這種時候總不至於見鬼吧。
季鈺略微沉吟便再次朝前走，不過走之前留了個心眼，在路邊的一棵樹上刻了個三角，作為記號。
就這樣，季鈺頂著太陽又走了五六分鐘。
熟悉的羊叫聲再次從前方傳來，一同出現的還有坐在樹下抽旱煙的老頭。
此刻，季鈺終於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。
從出發到現在，自己走了差不多得有十五分鐘，本應到了省道旁才對，結果依舊在這條水泥小山道上徘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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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個，放羊的老頭已經出現第三次了，不可能是三胞胎吧，這一幕著實詭異。
季鈺腳步不停，靠近後沒有理會笑著打招呼的老頭，而是在附近的幾棵樹上尋找。
很快被他在其中一棵樹上找到一個剛刻畫不久的三角形圖案。
他甚至還在樹下發現了自己不久前扔掉的石頭，尖銳的部分還帶著樹榦裡流出的汁液。
明明一直在朝前走，卻總是回到原地。
季鈺明白，自己這是遇到鬼打牆了。
舉目四望，除了自己之外便是老頭和他的一群羊。
季鈺走了過去，試探性開口，“老大爺，放羊呢？”
老頭依舊在低頭抽煙，沒有反應。
“老大爺，你是前頭村的嗎？”
老頭繼續抽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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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鈺使用各種方式和對方打招呼，結果根本沒有反應。
除了見麵時笑著打一聲招呼，其他時候，老頭和他的羊完全像是背景的一部分。
又像是一個路標，提醒自己正在原地轉圈。
季鈺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，下午一點三十七分。
距離自己離開大姑家才過了幾分鐘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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