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來。
“算了算了,晦氣,這衣服給我我都不穿。”
朱傳安把拳譜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,貼身放好,又撿起地上的嗩吶,拍了拍上麵的灰塵。
然後,他看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絡腮鬍,也不管他,轉身就繼續往北趕路了。
至於絡腮鬍能不能醒過來,醒過來之後會怎麼樣,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。
經歷了這檔子事,朱傳安學精了。
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把自己好好“打扮”了一番。
故意在地上滾了幾圈,把衣服弄得髒兮兮的,還撕了幾個小口子,弄出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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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髮也故意弄得更亂了,臉上抹了點泥土,看著灰頭土臉的。
走路也故意一瘸一拐,學著之前那個逃難的人的樣子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,更像個窮鬼。
而且,他也不著急趕路了,一路上專挑人多的地方走,跟在其他行人後麵。
一旦看到前麵有不對勁的地方,比如有可疑的人,或者看著像是劫匪的,他立馬撒腿就跑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就這麼一路小心翼翼,躲躲藏藏,走了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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